来看文的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不忘初心

大艺术家

安静摸鱼不声不响:

无文笔速打,wink无可上升,流水账。 







 “尹柯,我爸让我和邢姗姗订婚。”邬童咬着后槽牙说这句话,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盯对面人看。




“那你怎么拒绝的?”尹柯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抬头问邬童,面色淡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你又知道我拒绝了?”邬童气不打一处来,想挂视频,又舍不得,继续看尹柯收拾东西,继续生气。




“你要没拒绝,我就不用订飞机票了。”尹柯把手机拿近了看邬童,俊脸瞬间放大吓的邬童一个后仰。




“怂货一个。”尹柯一笑挂了视频通话。轻轻松松按下关机键,不然邬童非得打电话过来咆哮。




被莫名diss的邬总在反应过来以后随手就扔出去一个枕头,打了半天电话没打通火气更大,第二天上班看得一众下属心惊胆战。




邬童很生气,他很想把尹柯从电话那头揪出来,但是揪出来该干点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不舍得打尹柯,但是骂他的话也骂不过他,好在尹柯快回来了,邬童翻出手机看上次两人视频的截图,图很糊,比尹柯的自拍还要糊,但这是最新鲜的尹柯,邬童看了一会觉得更生气,这玩意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么大的事他要真不回来,自己就真得抽他一顿了,算起来也有两三个月没见了,见他第一面得说点什么?邬总把玩着手机,光明正大的发起了呆。这个问题要好好想想,指不定尹柯什么时候就背个包进来了。




邬童断断续续想了一天也没什么结果,尹柯手机还一直关机没动静,邬童气压低到一天都没有秘书进来给他送咖啡,看他的状态也没人敢给他安排应酬,下班就直接回了家,躺床上两个手机来回摆弄,一个查世界地图做参考,一个用来百度航班,最后得出结论就算在南极这个时间点都应该回归祖国怀抱起码手机该开机啊,邬童一扔手机气呼呼的去刷牙,刷牙的时候恶狠狠盯着镜子,见到尹柯第一面一定要抽他一顿。




洗漱完邬童继续躺床上摆弄手机,昨天就瞎想了一个晚上,今天一天又神经紧张各种脑内剧场,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等门铃响的跟要救火一样的时候,他正在梦里拎着尹柯领子准备要个说法。




大半夜的门铃疯狂的响,一般人估计都得害怕,但邬童什么时候走过一般路线,美梦被打断的他满腔怒火大有哪怕对面是个鬼也得把他揍到后悔不去轮回,“你他.妈有,”




病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按在了墙上亲,尹柯挺强势的拎着邬童的领子把他亲了个爽,而除了性向以外哪哪都直男的邬总这时候想法却是,卧槽,果然梦都是反的,卧槽,这个比梦还美,卧槽,光天化夜的美人送货上门。邬童搂住尹柯的腰,觉得又细了一些,一个用力转身反客为主把人往床上带,见面第一面说些什么?君子动手不动口,别BB就是干。




尹柯一路长途跋涉看起来是不止一点累,衣服皱皱巴巴都成了梅菜干,邬童一边脱一边嫌弃,直到被尹柯踢了一脚问他那是什么表情,才又露出两个小虎牙笑的没心没肺。




“准新郎官的表情。”




一夜嗯嗯啊啊一室旖旎。




邬总临睡过去还心满意足的搂了搂怀里人,想着今晚先睡觉,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尹柯说过,有的吃的时候要抓紧吃,不然没得吃的时候就会饿肚子,但显然邬童并不明白整个道理,也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所以当他第二天早起再一次看床铺空荡荡的时候,就觉得昨天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3D的春梦,邬童骂骂咧咧握拳打算这次一定要满世界找尹柯,这时候却感觉手上有点异样,一看却发现手上多了个戒指,邬童看了会戒指觉得艺术家品味就是不错,你看这戒指,卧槽这怎么还他妈是个女戒。




“所以你又跑,你特么跑什么跑?我能吃了你?”又一次接通视频的时候,邬童劈头盖脸一顿发火,尹柯把手机扔一边该干嘛干嘛完全不受影响,邬童甚至都怀疑他关音量了,直到他委屈巴巴问出这个问题后尹柯才给了点回应。




“废话,你可不得吃了我。”尹柯打个哈欠揉揉眼睛。




“你还走的挺利索的。”邬总脸不红气不喘的继续控诉。




“可不嘛,你技术好啊。”尹柯笑眯眯的凑近了屏幕,意料之中看到邬童一张脸瞬间爆红。




“做都做了你害羞个P啊”尹柯实在不理解邬童的脑回路,折腾他的时候不见脸红,这时候脸红的比硬的都快。就看邬童哼哼唧唧的又捂脸又玩手的最后破釜沉舟喊了句。“你等有一天我让你下不了床!”




尹柯都没来得及夸一句邬总好志气,视频就被挂断了,倒也是稀奇,邬童极少先挂电话,尹柯挑挑眉,笑的像只小狐狸。




邬童挂了电话美滋滋的在床上打滚,已经脑内把尹柯做到泪眼朦胧搂住他一口一个哥哥老公的求饶,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无限膨胀的时候,微信震了两下,邬童随意拿起来看了一眼,瞬间弹了起来,锁骨大腿下颔,赤果果的勾引,尹柯,你好样的。邬童捂住了鼻子默默蹭床单。




于是被安抚好了的邬童美美的睡了一个晚上,梦里尹柯软糯糯的搂着他反复承诺,再也不走了。







家有一宝如有一老,老小孩小小孩,大人不能跟小孩一般见识。邬童叼着吐司看一大早就上门来的自己琴爹,反复默念这几句话,邬父倒是进入角色进入的很快,从进门就开始假咳,试图营造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老父亲形象,看的邬童眼皮一跳一跳的,没好意思说昨天还见自个老爸发朋友圈晒高尔夫成绩,自己点个赞以后老爸居然把朋友圈删了,一看就是忘了屏蔽自个。




“邬童啊。”邬父颤抖着压低嗓音开口。“爸爸年龄也大了,也没什么别的希望,就是希望你能有个美满的家庭,有人陪着你,邢姗姗是爸爸看着长大的,人小女孩对你也好,这么多年痴情一片的,爸爸迟早是要去看你妈妈的人,爸爸......”




“得得得,打住。”邬童举手示意,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太喜欢自己妈妈被提起,“咱们家公司没什么财务危机需要和邢姗姗他们家联姻吧?”




“想什么呢你?”老头子从进门就开始营造的角色一秒掉皮,声调高了八度中气十足,“别说我邬氏不需要,就算真有那天,我也绝不会拿你的幸福开玩笑。”




邬童靠着料理台不说话看他爹,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看的邬父缩了缩脖子。“就是,老邢最近总是磨我让你当女婿,邢姗姗那孩子也总来看我,我这也不好意思,你看你这也单身......”




“行了,您别说了,邢姗姗那边我心里有数了。您接着去打高尔夫吧。”




邬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据尹柯说这是他从新西兰的牧场上亲手挤下并亲手做成的奶干,所以每次在冲泡的时候都得心怀对他的感恩,牛奶什么的,真的是很适合开车啊,邬童第一次泡的时候面红耳赤,喝进口就吐了,邬童严重怀疑,尹柯分不清牛和羊,这也太他.妈膻了。




邬童还是事业心很强的一个人,不忙起来他忍不住想尹柯,他觉得今天自己去见邢姗姗这事得跟尹柯说一声,但是说吧,怕尹柯吃醋又是个把月不视频不发自拍,不说吧,万一尹柯从其他地方知道了,就是几百集的家庭伦理剧标准开头。邬童叹了口气一边脑补一边美滋滋的把玩手上的戒指,笑出一脸猫纹,看的助理脸上笑嘻嘻心里MDZZ,又一天没给邬总送咖啡。




夜幕降临的时候,邬童起身给尹柯发了条信息,“我要直面邢姗姗的攻势了,祝你好运。”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微信提示音也没关闭,但一直到邬童到了约定地点信息都没回,邬童的脑内小剧场又开始奔流不息,差点都忘了给邢姗姗拉椅子。






开场白总是无趣且漫长,邢姗姗似乎知道邬童想说什么,一直岔开话题,尹柯没回信息本来就让邬童有点心神不宁,俩人太极打了半天邬童有点不耐烦,皱着眉黑着脸看着邢姗姗,“我说我们也......”话说一半微信提示音就来了,邢姗姗亲眼看见邬童表演变脸绝学,笑的跟个叉烧包一样。尹柯的微信很简单。“给你奖励。”邬童捧着手机研究这几个字笑的有点蠢,打了不下五遍的谁稀罕要。但最后对话框里躺着一只大眼猫眨巴眼睛卖萌。




“邬童。”邢姗姗看不下去开口了,自己还坐在人对面却被忽视的很彻底,邢姗姗喜欢邬童,喜欢了很久,从他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是,那时候总有人说他们两个是金童玉女,邢姗姗这么听大的,也这么相信的。“尹柯吗?”




“嗯。”虽然邬童心情实在很好,但面对邢姗姗时还是收了对尹柯时的温柔,声音冷淡且疏离。“其实,邢姗姗,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一直都知道尹柯是什么样的人。”




“是,我知道。”邢姗姗勉强笑了笑,她一直是个很骄傲的女孩子,从小到大一直优秀,家世显赫,外貌出众,也是被人众星捧月一样的长大,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喜欢的她人很多,而她喜欢的只有邬童一个,从高中开始一次次靠近接触矜持试探,到后来自暴自弃直接死缠烂打,到底是得不到所以更想要,还是真是爱他爱到自己都放弃骄傲,邢姗姗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




她知道尹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承认她欣赏尹柯,甚至嫉妒,尹柯总是有本事让邬童方寸大乱,邢姗姗记得有一次邬童答应了自己会陪自己过生日,却被尹柯简简单单一句话给激到当下跳脚走的头也不回。




“尹柯,我这边有事走不开。”“那好,我看看这边杜棠也在,我们先练习着。”“卧槽尹柯你故意的是不是。”




那天邢姗姗就站在邬童旁边,清楚的听见他和尹柯的对话,邬童匆匆扔下一句对不起有急事就走了。对于他们那段感情,邢姗姗时常觉得自己比他们俩看破的都早。




邢姗姗找上过尹柯问过同样的问题,问尹柯是不是故意的。尹柯眸子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然后低笑着跟邢姗姗说了句抱歉,唇边安静的两个梨涡,紧接着邢姗姗就看见邬童出现从后面搂住尹柯,问他笑什么。




那是半个身子都差不多挡住了尹柯,动作强硬但是语气却是温柔的,邢姗姗一直觉得自己是天生的女主,却在别人的故事里当了配角。




不甘心,有的时候不甘心这三个字是最会让人冲动的。比如那次她去找尹柯,又比如现在对邬童,她觉得自己过分,但阻挡不了自己开口。




“邬童,我一直想问,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只喜欢尹柯,尹柯现在在哪你知道吗?就像你说的,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尹柯是个多自我的人大概你也清楚,他扔下过你一次去了月亮岛,他好好的保送经济学研究生不去念又扔下了你一次去环游世界满世界画画,尹柯是大艺术家,大艺术家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邬童,你就这么确定尹柯对你认真?”




“邢姗姗......”




“你让我说完,邬童,如果我是尹柯,我绝对不会拉着你走这条路,走这条有可能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不正常的路,他是大艺术家他离经叛道别人觉得他酷他炫,但你是个生意人,邬童,你需要正常的社交环境和社会的正面评价。我到底哪里不如尹柯?尹柯到底是多狠的心,非要......”




刀叉划过盘子发出巨大的噪音打断了邢姗姗一厢情愿的愤慨也引得众人纷纷侧目,邬童摆手示意没事阻止了服务生上前。等他们慢慢不在是众人焦点的时候,邬童开口。




“尹柯长得比你好看书香门第多才多艺学历胜过你品行胜过你皮肤比你好就连腰都比你细,你不用瞪眼,我前几天刚手动量过。”




“邢姗姗,闭好你的嘴,同样的话我绝不想听你说第二遍,我也不想在私下见你第二面。”




邢姗姗觉得自己有点眼花,她居然看到邬童眼里微微带了点泪光。




“我爱尹柯。”这是邬童起身离开之前和邢姗姗说的最后一句话,邢姗姗第一次觉得听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就能听出他爱的有多甜蜜有多幸福也有多心疼。很多很多年以后邢姗姗和尹柯提过这件事,尹柯笑笑“他从来都不当面说我爱你,今晚回去我得把他假牙藏起来。”




邢姗姗看着邬童的背影走的决绝,抬手整理了下头发,继续在周围的侧目中优雅的用餐,好吧,也该死心了,也该把失去的骄傲一点点找回来了。







“怎么不开大灯?你吓了我一跳。”邬童前脚进门尹柯的视频电话后脚就跟上了,邬童连衣服都没得及换,就着壁灯看着尹柯,尹柯笑的轻轻浅浅两个梨涡,有一点点长的胡茬,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熬夜折腾的缘故,还有淡淡的黑眼圈。邬童不说话,趴在自己胳膊上一直盯着尹柯看,尹柯知道他心情不好,不疾不徐的开始讲最近几天他遇到的好玩的事情,在哪条河的附近遇见了打鱼的汉子,满是老茧的手却灵活的很,编了草帽扣在给他送饭的姑娘的头上。在某个夕阳下的广场遇见过成群的白鸽,阵阵飞过白色海浪褪去后是对白发夫妻手拉手一起慢悠悠回家。还在某个山脚村落里遇见过手拉着手笑哈哈疯跑的两个小娃娃,一个摘花戴在另一个头上。




“也很奇怪,看到这些就会想起你。”尹柯低笑。听风时想你,落雨时想你,日出时想你,月升时想你,人间悲欢离合于我只是看客。在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也只剩下思念一种感知能力。




“尹柯。”邬童带着颤音开口,“我很想你。”




尹柯环游世界快三年了,这是邬童第一次开口直接表达思念,以往哪怕被思念这把刀割的鲜血淋漓,嘴上也要笑着说没事,我没有那么想他,我只是有点闲而已。




邬童了解尹柯,他甚至比了解自己都了解尹柯,但上帝是公平的,他不了解的自己有尹柯了解他。




尹柯本科毕业直接被保送上了研究生,这在邬童意料之内。但他却申请了休学,邬童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隐隐有些不安,旁人走一步尹柯看十步,他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邬童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惊喜。




那天尹柯是狼狈的,被他妈打的够呛,据说他爸都没拉架,尹柯背个包拉个拉杆箱就出现在邬童家门口,邬童一边上药一边唠叨尹柯怎么经常剑走偏锋好好上学多好你都不想和我继续在一个城市吗之类的话。




邬童说完这句话后唇上一软,尹柯的味道还是好闻,哪怕带了点氧化水的味道。




“我大概不止想和你在一个城市。”说完这句话尹柯又亲了上来,邬童觉得自己是疯了尹柯身上还有伤,但自己就是放不开他,越来越亲昵的拥抱,越来越深的纠缠,说不清道不明却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该发生的一切。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尹柯就不见了。




自此大艺术家开始出去流浪,自此邬童开始认真成长专心长大。




十几岁时候的邬童因为尹柯欠他一个解释走的不明不白而折腾的全世界陪他一起糟心炸毛跌宕起伏,二十几岁的邬童吃了尹柯以及尹柯给他的定心丸沉稳下来安静的等尹柯的答案,等他靠岸回家。




“我也快回去了。”尹柯敲着屏幕就好像在敲着邬童的额头,“不会再呆很久,你放心。”




“好。”邬童点点头,凑过去认真亲亲屏幕,“我等你回来。”




邬童是个行动派,挂了电话就一脚油门开车开到了邬父楼下,邬父也是有点惊讶,怎么大半夜找上门来,父子两面面相觑冷场好一会后,不约而同冒出一个念头,不如给小王打个电话。




最后还是邬童打破了僵局,“爸,你最近血压心脏都还好吧?”




“好啊。”邬父点了点头,“你有话直说,我受得住。”




邬童直接把爪子往他爹面前一伸给他人看戒指,“我定下来了,和尹柯。我俩要在一起一辈子。”




“哦,挺好的。”邬父打个哈欠点点头,“戒指也挺好看的,等尹柯从国外回来,咱俩家见个面吃个饭。”




“爸,你就这么接受了?”已经做好一跪二闹三出走准备的邬童面部表情略微有些复杂。




“啊,有啥不能接受的?”邬父看着邬童目瞪口呆的模样,眼底带点发自内心的笑意,“老爸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有人陪,那人能让你快乐,何况,尹柯是个多好的孩子,我放心把你交给他。”




“毕竟,那是个考虑你比考虑自己都多的孩子。”邬父背靠沙发,没有一个父亲会对自己儿子喜欢上同性爱人这件事情无动于衷,哪怕对儿子有再多的亏欠也会私心想要儿子过世人眼中最正常的生活,只是人非草木,情谊更重。有人能让你不再孤苦,有人能陪你到老,有人能让你心安,爸爸也就安心了。




邬父看着长大成人的儿子,眼眶突然有点发酸,想了又想还是开口说了那句话,“你妈要还在的话,也会替你开心。”









《对付丈母娘的七十二招》 《第一次见岳母我是这么准备的》《与岳母大人斗智斗勇的那些岁月》邬总最近夜以继日勤学苦读,拉着还在倒时差的尹柯一起探讨心得。困的不知今夕何夕的尹柯满脸都写着不乐意。




“邬童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理解?”尹柯皱着眉有点想换个对象,自个刚从飞机上下来累的七晕八素画展都没来得及办,但对上对象那双亮的过分的桃花眼还是咬咬牙决定舍命陪君子,本以为要过上几天颠鸾倒凤的日子结果却没想到对象拉着自己沉浸在知识的海洋,嗯,尹柯低头看了一样书,还特么是个死海。




“我紧张。”邬童贴在尹柯身上哼唧,“尹柯我是真紧张。你知道从小蒋老师就看不上我,每次她跟我说话我都想立正稍息顺便敬礼,现在我又把他儿子骗回家了。”




“不会。”尹柯有一搭没一搭理顺邬童头发,像撸猫一样,“这次就是跟蒋老师说好的,我才回来的。”




“???”邬童亮起满脑袋问号,看的尹柯哈哈大笑,捧起邬童的脸亲了下。




“我三年前就跟蒋老师出柜了。”




蒋老师不是不同意尹柯学艺术,艺术出身的蒋老师有那么一点小众派别特有的清高,她甚至觉得自己儿子这种行为很有点为艺术献身的味道,真正惹恼蒋老师的是尹柯说自己喜欢邬童。




“妈,我会成为一个很伟大的艺术家,艺术家都是疯子,邬童在我身边我还能清醒清醒,你儿子追他这么多年了,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么一个,不换人了。”




那天尹柯背着自己的行囊,结结实实挨了蒋老师一顿打,然后远走高飞,在外漂泊这几年,偶尔想起还是觉得对父母有愧,蒋老师是什么人,估计上辈子是维纳斯女神,一向主张公平,个性就是赏罚分明,按照尹柯的说法就是他带坏了邬童,蒋老师对邬童哪怕再不待见,也会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而邬童是什么人,顺杆爬的功力舍他其谁?尹柯觉得,蒋老师的心结,岁月会慢慢一点点解开。




“其实想想,我还挺不孝的。”尹柯戳着邬童的脸,神色黯然。




“不会的,尹柯。”邬童捉住尹柯的手,放在唇边根根吻过,“以后我会和你一起,对蒋老师好。”




“光蒋老师一个?”尹柯挑眉。




“不会的,还有叔叔。”邬童趴在尹柯身上蹭啊蹭。




“其实,尹柯,你刚走的时候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又要走,直到后来有一天,我自己出门看电影,你别这么看着我,就我自己,那个电影就是讲一个艺术家的一生,坐我前边的那对情侣,就在讨论,艺术家动心都特别快而且男女不限什么的啊,艺术家追人就没有追不到手的,艺术家是不是都这样啊,再不正常的事放他们身上都觉得正常了。我那时候就模模糊糊有些答案。”




邬童抬起头一下一下亲尹柯的唇珠,“我一直没问,我的艺术家是不是想抗下所有的不正常,才做出这么个决定,才硬生生的走了三年。”




尹柯看着邬童的眼睛,他从以前起就最喜欢邬童的眼睛,更喜欢这双眼睛里的自己,满满当当,只有自己一个人,被满是心疼与深情包围着,情是尘网,但尹柯却跌的心甘情愿。




“一半一半吧,我总得给蒋老师点补偿,有一个行事乖张的儿子也总要这个儿子更优秀一点,而且邬童,没有人可以说你。”尹柯亲亲邬童的眼睛,“你只顾着朝前走就行,其余的有我。”




“尹柯。我会好好朝前走的。”邬童其实还有后半句话没说,我会好好朝前走,把你护的好好的,不会让你受一点点委屈,邬童没说的原因是,尹柯这么骄傲又这么强大,需要谁保护,但是自己真的好爱尹柯。




胡闹了一通后邬童紧张感暂时消散了不少,但见到蒋老师以后立马翻倍回笼,蒋老师神色淡淡的跟他点个头,然后就问尹柯画展的事情,尹柯说邬童包办的,自己没参与。邬童清楚的看见蒋老师开始咬后槽牙了。




尴尬了半天后蒋老师勒令尹柯和尹老师出去买菜,吓的邬童立马弹起结结巴巴,“阿阿阿姨我送他们去。”




“不用,你坐。”蒋老师硬邦邦一句话吓的邬童立马规矩坐好,可怜巴巴的朝尹柯使眼色,尹柯递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出了门。




两人面对面静坐,面前两杯清茶轻烟袅袅,好像两大武林高手一触即发,但邬童知道自己毫无战斗力只能被吊打。过了好半天,蒋老师开口。




“小柯一直说你能说,怎么今天一句话都没有?”“我不是我没有阿姨我……”否认三连还没结束,蒋老师继续开了金口。




“小柯一直说,是他带坏了你,他先追的你,我自己的儿子我还是了解的,我儿子长的好性格好学习好,邬童,怎么可能是他追的你?他喜欢你,想让我接受你,所以什么话什么事该他承担的不该他承担的都做满了十分,邬童,我今天说些话就是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也想让他高兴,我不喜欢你,但我可以接受你。而同样,你也不需要顾忌我,毕竟你是要跟小柯过一辈子,没人规定,你跟他是一家人,跟我们就得是一家人。你明白了吗?”




蒋老师小口饮茶,她清楚自己此刻没什么风度而言,不然不会如此尖酸的对待一个小辈,只是归根结底还是有些恨意,尹柯本来该有的人生是光环加身无可挑剔的。




“阿姨。”邬童起身给蒋老师倒茶,“我很感谢您接收我,我们都爱尹柯,我们都想他快乐,所以就算您再不喜欢我,我也会努力和您成为一家人,因为尹柯想看到其乐融融的一家,阿姨,您放心,尹柯是您的亲生骨肉,他也是我的命。”




青年语气轻缓但态度坚决,句句声声砸的坚绝,蒋老师一个恍惚,仿佛看见了当年尹柯爸爸站在自己爸爸面前求亲时的模样,蒋老师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你要好好照顾小柯。”







“我妈没难为你吧?”尹柯坐副驾驶一脸忧心忡忡。




“没,只是交代了一些你的生活细节,不是我说,我比岳母还了解你喜好。”邬童打着方向盘,笑的情真意切。




尹柯小声嘟囔了两句,邬童没听清,凑过去问什么却被亲了一口。




“小同志,你这样总搞偷袭是不对的。”邬童一本正经,“好刚要用在刀刃上,床上主动一些比什么都强。”




“可闭嘴吧你。”尹柯朝天翻了个白眼。




尹柯的画展订在了邬氏的会展中心,盛名远扬的年轻画家又有一副姣好皮囊,谁都想来多看两眼,画展人头攒动,举办的十分成功,还特约留出了半个小时的采访时间。




“尹先生,在我们心中艺术家的形象总是与普通人有些出入,但您看起来却像个清爽的大学生。”




“我的离经叛道都用在了其他地方。”




“尹先生,有人说您的画有梵高的想象但却比他多了更旺盛的生命力,对此您作何回应?”




“实在是谬赞了,不敢与前辈名师相提并论,如果说我的画具有旺盛的生命力,那么因为我热爱这个世界。”




“大多艺术家都是愤世嫉俗的而且大多艺术家都情感波折,请问您的灵感来源也是因为感情吗?”




“我是很幸运的,我从一开始就遇到对的人并被他珍惜对待,感情得以回应,而且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人,我热爱这个世界,也是因为热爱着他存在的这个世界。”




记者小女孩还想多问些什么却听见门口一阵骚动,邬氏年轻的总裁逆光而来,走到尹先生旁边毫不避讳的抬手揉了揉尹先生的头发,动作举止说不出的亲昵,小记者微微皱眉灵机一动把话筒递了过去,“据我所知,邬氏是第一次承接个人艺术展,那么想请问邬总是怎么评价尹柯先生的呢?”




邬童看了眼人清浅梨涡,露出两个虎牙。




“是大艺术家,也是我一个人的盖世英雄。”




THE  END




阿拉阿拉,八月第一天要吃小甜品呀,虽然不怎么甜,嗯!八月争取填满六个格子,拜拜啦。祝大家八月平安喜乐!



如果

随心所欲:

邬童&尹柯


夏常安,李想会出来玩玩


勿上升真人


邬童和尹柯是高中同学,一如偶像剧里的狗血情节,邬童对尹柯一见钟情,可尹柯一心只为学习对我们童童爱搭不理,没关系,追妻邬童绝不轻易放弃,于是和尹柯报了同一所大学,俩人成功从高中同学,成为了,,大学同学。


步入大学,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同学,陌生的一切,我们邬童不得不说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三大致命要素。可半路杀出个李想,大学同班同学,为人热情开朗,长相英俊潇洒,学习出人头地,怎么说也是个劲敌呀!


其实这些阿猫阿狗邬童根本不放在眼里,可尹柯的态度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呀!不冷不热,让人头大!


邬童的人缘特别好,在学校里混的特别开,平时各种酒局,饭局真的是不少,也因此结交了很多朋友。而尹柯呢,却像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同学们偶尔说几句话,就连对自己的室友也是冷冷清清。


得知尹柯要去图书馆勤工俭学时,邬童内心是崩溃的,怎么就知道学习这些东西,尹柯的家境自己是了解的,根本不需要他去干什么活来减轻家里的负担,说是去勤工俭学,其实不就是为了在图书馆里好好学习吗!


没有错,尹柯就是这么想的,由于是图书馆里的工作,所以很是轻松,它只要负责把自己负责区域的图书按顺序摆好就可以了,其余的时间便可以安安静静的学习。


他们学院的风气很不好,学生会只手遮天,好好的大学,全是腐败之风,尹柯真的是很讨厌和这些人相处,倒是在图书馆,才可以觅得一时的清净。


不出尹柯所料的是邬童跟到了图书馆,可没想到的是,李想也来到了图书馆。


气氛着实尴尬,毕竟都是同班同学,尹柯并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他怕邬童这个傻子惹出点什么事,也害怕一些狗血的事情发生,为了避免一系列的尴尬,他只好亲自去和邬童说,毕竟和李想,他实在没办法开口。


“什么意思?”
看着邬童插着兜,一脸傲娇的表情,尹柯一个没忍住,抬手朝邬童脑袋呼了过去。
邬童抱着脑袋,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委屈。
尹柯扶额,“不是,哥,你这样让我多为难,你俩这算咋回事?”
“那你咋不让他走?为啥让我走?”
“那我咋和他说呢?又不是特别熟,那不是显得我比较莫名其妙吗?”


当天,尹柯坐在座位上,没看到邬童,看来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尹柯?”
李想的手在尹柯眼前晃了晃,尹柯这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
“哦,没事,我们继续学习吧!”


那家伙真的走了!


图书馆的规则是晚上八点半签到,十点半签退,期间只要把自己区域的书摆好就可以了。因为书并不多,很轻松,尹柯一般会先学习,直到晚上十点才开始摆书。


十点到了,尹柯和李想打了个招呼,便前往摆书。书架上一本自己区域的书都没有,今天运气还不错,尹柯不由得心情也变好了,露出俩个小梨涡,特别可爱。


日子照常过着,如果说一次自己不需要干活是运气好,可一连几天都没有活干,这就奇怪了。
八点半签完到,尹柯和李想找了个座位开始学习,九点多一点,尹柯找借口离开,到了自己干活的区域。


果不其然,邬童那个大傻子拿着本属于尹柯那片区域的书,找着他们该去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翻阅着,指尖划过已经摆好的一摞摞图书,注意着这些图书的索引号,耳朵上带着耳机,小脑袋还随着节奏一点一点的,嘴里念念有词,“D922.56,不对这个是922.3,那应该在前面,咦,哪呢?”


尹柯靠在书架上,默默地注视着邬童,如果有人拍张照片给尹柯看看的话,尹柯就会知道自己的眼中有多么温柔,仿佛在注视着心爱的宝贝一样,眼睛都不舍得眨,满眼柔情。嘴角洋溢的那一抹笑容,仿佛含着蜜一样,甜甜的,暖暖的。


摆完书的邬童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脖子,然后摊着双手朝卫生间走去。那些书上全是灰,难为邬童没有炸毛了,尹柯在背后想着邬童炸毛的样子,抿嘴偷笑。


门外等了邬童好久,这该死的洁癖,尹柯小声抱怨。


甩水的邬童大摇大摆走了出来,拐角遇到尹柯。
“你来这干什么?”
“要你管!”
“你以后别来了!”
“图书馆你家开的呀?”


看着邬童远走的背影,尹柯莫名其妙红了眼眶,究竟为什么?明明是想关心他的,怎么话一说出口就变质了呢?


图书馆五楼工作室(4)
组长:欢迎新同事哈!
络缇:欢迎
尹柯:额,,,
邬童:hello,大家好,邬童,多多关照
组长:咱们五楼被划成俩大片,接下来,邬童,你让尹柯带着你,我和络缇一起
邬童:没问题


尹柯默默地把自己刚打好的字“不行”删掉。
尹柯:没问题
邬童:开心


这天之后,尹柯和邬童开始一起工作,邬童身高比尹柯蒙一些,主动承包了高一点架子上的书,甚至有些时候,邬童会早早地把所有书都摆好,等尹柯来整理书时,邬童就拉着尹柯在图书馆里谈天说地。静谧的环境里,俩个人在幽暗的环境下,狭小的空间甚至可以闻到俩个人彼此身上的味道。


这段时间无疑成了尹柯最期待最开心的一段时间,甚至在这里,尹柯看着拼命讨好自己的邬童,柔情且坚定地说出:“你等我到放假,我一定给你个答复。”尹柯记得,当时邬童就像个大猫,平时傲娇的脸仿佛一下子被融化,那怎么也藏不住的兴奋深深感染了尹柯。在那个独属于他俩的角落,邬童桃花眼弯弯,虎牙招摇过市,尹柯梨涡浅浅,眉目间满是温柔。


尹柯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格,既然明白自己对邬童的感情,便决定和李想说个明白,可没想到,一向沉稳冷静的李想却装起了糊涂,他什么也不说,还是默默陪在尹柯身边,闹得尹柯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尹柯觉得自己现在的处理方式很不OK,晚上和李想一起来这学习,十点和邬童一起摆书,之后再由李想把尹柯送回宿舍。这样吊着俩个人真的好吗?


尹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有人替他做了决断,舍友自成一派的指手画脚,指桑骂槐,尹柯都要被气笑了,这么大了,第一次见这么幼稚的人,本来大学嘛,大家相处得来就稍微好一点,相处不来就慢慢远离,何必撕破脸,弄的那么僵呢!


其实尹柯也没得罪他们,只不过尹柯太过清冷的性子融不进他们,对于他们来说,不和自己一派,就是背叛。尹柯其实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他看不惯的人,他绝不委屈自己去和对方相处,更不可能为了外界而去改变自己。


道不同不相为谋,尹柯本想着不理睬这些人便可以了,可没曾想,这个社会远比想象中的要复杂,这些人在宿舍里的指桑骂槐,着实使尹柯烦恼不已。最让尹柯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些人拿着李想和邬童故意做着比较,明里暗里骂尹柯犯贱,故意在俩个人之间周旋。



尹柯心情很低落,临近放假,尹柯忍无可忍,决定搬离那个宿舍。既然关系已经挑明了,尹柯倒也是不必再顾忌那些所谓的舍友关系。只不过以前的几个舍友是学生会里的人,得罪了他们,恐怕以后的一些利益什么的会有些受损,但尹柯不后悔,他绝不会让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但是突然被宿舍的人集体孤立的感觉还是让尹柯失去了平时该有的理智。


“邬童,你要不以后离我远一点,你和李想弄得我超尴尬。”尹柯不知道怎么和李想说,无奈下,只好和邬童说,只要熬过最后这段时间,假期和邬童正式确立关系,李想应该就不会和自己这么亲密了吧!


“我离你远点,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邬童很生气,咬牙切齿的愤怒。


尹柯觉得自己一定把事情搞砸了,自己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呀,怎么话一说出来就变了味道了呢!


“尹柯,你是不特看不起我,如果你喜欢李想,那你就去找他啊,如果你俩在一起了,我邬童绝不会打扰你,你又何必一直这样,对我暧昧不清呢!”


邬童的话直接在尹柯脑海里炸开,原来在邬童心里,居然和自己的舍友想的一样,他也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故意犯贱,原来在你邬童心里,我尹柯居然是这样的。


那一天,邬童和尹柯摆完书,俩人便不欢而散。尹柯心不在焉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收拾好书包,早早签退离开图书馆,这还是尹柯第一次早退呢!


走在路上,尹柯心里乱成一片,却在半路看到了李想。
李想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尹柯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跑步,快到门禁时间时,李想把尹柯送到宿舍门口,“尹柯,别人的话随便听听就好,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特别无聊,自己的人生,和这些不相干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李想一直是个阳光大男孩,看着他真诚地说出这一些话,句句砸入尹柯心底,就连最后,李想那个紧紧的拥抱,他也没有拒绝。


宿舍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压抑,尹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打开手机,翻到邬童,纠结了好久,尹柯才打下“对不起”三个字,本想着好好解释一下,却没想到,邬童居然把他删了。


尹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在黑暗中咬着手任眼泪流着,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席卷全身。


“尹柯,晚安,好梦。”李想的信息终是在黑暗中给了尹柯一丝丝安慰。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丝救命稻草,尹柯不敢撒手,也不愿撒手。


周日晚上,尹柯与一个高中同学约好晚上出去喝酒,一向冷静的尹柯喝了个半醉,打开手机,重新把邬童加为好友,可邬童却没同意。


酒真是个好东西,尹柯就这样给邬童打了电话过去。
“邬童,我求你最后一次,咱别这样,没有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你把我加回去。”
“尹柯,别说了,如果你决定和李想在一起,那你能不能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行,我不打扰你,你就当我犯贱好了。”


挂了电话,尹柯的心狠狠揪在了一起,钝痛感慢慢蔓延全身,连你也觉得是我的错,连你也不能理解我,连你也不相信,我爱你!


“喂?”
“尹柯,你怎么了,喝酒了?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听着李想着急的语气,关心的语气,尹柯知道,以后自己的人生和邬童再无关系。


夏常安作为邬童尹柯高中的好友,半夜正搂着自己的小男友甜甜蜜蜜地睡觉,可没想到,邬童那尊大神的电话像催命一般响个不停,苦逼的夏常安窝在卫生间听着邬童骂骂咧咧,哭哭啼啼,大半夜。


听完邬童对尹柯的控诉,夏常安是真心对尹柯有很大的意见,怎么能这样对邬童呢!邬童对尹柯的爱,他们这些高中好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呀!


夏常安决定为邬童讨个公道。


放假的前一天晚上,邬童收到了夏常安发来的他和尹柯聊天的长截图。


尹柯,在不


嗯嗯


你和那个叫李想的在一起了?


邬童告诉你的?


嗯嗯


嗯,我俩在一起了。


那邬童呢?


他,他把我删了,我真的当时纠结了好久,难过了好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他让我别打扰他的生活。


哎呀,邬童你还不知道吗?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傲娇鬼。他当时是以为你骗了他,他看见李想抱你,以为你俩在一起了,才把你删的。


常安,你知道吗?你们都说邬童有多爱我,可我感觉不到,我感觉只有他想起我时,我才是重要的,要不然,他根本不会关心我。


怎么会,邬童他……


常安,这段时间其实我过得很难,宿舍里各种事,真的好烦,在我最难的时候,是李想一直陪着我,他邬童不在我身边,你也不在我身边。


尹柯,你说的我好想哭,别这样。


小哭包,你可别。


可是尹柯,邬童把你删了,你难过那么长时间,那证明你是爱他的呀


我也想过,可最后我给他打电话,喝的烂醉如泥,是李想把我带回来,照顾我一晚上的,我和邬童真的不可能了。


盯着手机屏幕,邬童还是红了眼眶,原来是自己把他推远的,是自己把他弄丢的。


夜色下,尹柯小跑下图书馆的楼梯,李想从拐弯处出来拉住尹柯的手,俩个人说说笑笑往宿舍走去,邬童在远处看着俩个人幸福的背影,默默一个人坐在操场草坪上,吹着晚风,听着MP3,悼念自己还未开始便已结束的爱情。


如果我当初多给你一点关心,多给你一点信任,多给你一点时间,多给你一点包容,是不是现在拉着你手的人就是我了呢?


可惜,没有如果。


END

昨天去看了,很不错,推荐,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鬼迷心窍

我有梨涡和虎牙:

CP:wink(略微班柯),私设,OOC,注意避雷


一发完结,HE,轻度病娇,慎入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谢谢合作




——真相是假,鬼迷心窍






楔子.


 


雨水顺着大开的玻璃窗漂进了屋子里,打湿了桌上被风吹开的日记本;牛皮纸质的本子中间夹着一张照片。


 


尹柯关上窗户小心翼翼的拿起照片,像对待一份易碎品一样轻轻的擦拭上面的水渍。


 


没有塑封的相片被雨水打湿,即使再怎么擦拭始终还是花了颜色。尹柯看着照片上勾肩搭背的两人渐渐红了眼眶,摸到照片一侧被剪切过的痕迹,泪水再也抑制不住落了下来。


 


【一】


 


尹柯、邬童、班小松一直是三人行;三人的关系好的像连体婴一样。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邬童和尹柯明面上互怼,实际上尹柯是邬童唯一完全信任的人。


 


尹柯对于自己在邬童心里特殊的存在很是庆幸;因为于他而言,邬童也是最特别的存在。


 


邬童愿意把所有的秘密告诉邬童;而尹柯却不愿意与他坦诚相待。


 


邬童喜欢班小松。


 


尹柯喜欢邬童。


 


邬童告诉了尹柯自己的心意,注定了尹柯永远也不能对他坦然。


 


“既然你喜欢小松为什么还老是打击他?”


“呵,很奇怪吧。我也不太懂我自己,或许这就叫犯蠢的吸引?总之看见他被打击,一脸单纯无奈的样子,我就觉得很可爱。”


 


没错了,要强的邬童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和他一样要强的自己呢?自己从来都不比邬童差,甚至因为性格温润的原因,比邬童还要受别人的喜欢。


 


邬童和尹柯斗嘴从来讨不到一分好处,除非尹柯不愿与他争执。可对谁都笑嘻嘻的班小松和邬童互斗的时候从来都是失败告终。


 


【二】


 


尹柯之于邬童是同学、是朋友、更是爱的人。


 


邬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和自己一样优秀的尹柯。本来要强的自己应该不会允许自己的爱人和自己一样厉害,甚至比自己还要受欢迎。


 


有时候邬童很庆幸自己是班小松最信任的人,班小松和他说过总感觉他和尹柯之间有隔阂,但和自己却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关系。班小松的坦诚让邬童提前将危险扼杀在了摇篮里。


 


“邬童,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尹柯了。”


 


呵,班小松喜欢尹柯;那尹柯呢?尹柯总是喜欢和自己斗嘴,和自己争论的时候从不嘴软,可于班小松总是温柔以待,难道尹柯也喜欢班小松么?


 


可怕的占有欲。


 


“尹柯,我喜欢班小松。”


“这样啊。”


“你平时对小松那么好,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不会,我怎么会喜欢自己兄弟喜欢的人呢。”尹柯还是尹柯,尹柯还是自己最了解的人,只要尹柯不回应班小松,班小松的情感就得不到归属。


 


【三】


 


尹柯最近总是接收到来自班小松的好意。


 


邬童的目光让尹柯巧妙的拒绝班小松一切的好意。


 


“邬童,尹柯我们一起拍张合照吧。”班小松一把揽过尹柯的腰,又冲邬童招了招手。


 


 


拍照的时候,尹柯站在两人中间;邬童勾着他的肩,班小松揽着他的腰。


 


尹柯看着手中的照片,找了把剪刀小心翼翼的修剪着,直到照片上只有两人;可当手指触及修剪过的边缘,目光停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上时,尹柯才发现自欺真的很可悲。


 


尹柯心思玲珑怎会看不出班小松对自己抱有的特殊情感,可他是邬童喜欢的人。


 


自己和邬童先认识,自己比班小松优秀,比班小松更懂邬童;为什么邬童却看不到自己。


 


尹柯看着班小松清亮的眼睛里全是期待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明明只要答应了他,他和邬童就再无可能。


 


“小松对不起,我…”


 


尹柯从来没想到班小松的力气那么大,大到自己怎么推都推不开他。比自己矮了一两公分的人,将自己压在围栏上,紧紧的勾下自己的脖子毫无章法的啃噬着自己的嘴唇。


 


唇部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着尹柯的神经,尹柯生气的推开班小松瞪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的离开了看台。


 


班小松看着尹柯离开的背影舔了舔嘴唇上残余的属于尹柯的味道。


 


【四】


 


班小松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尹柯,他紧贴着尹柯腰部的手刺痛了邬童的眼睛。


 


看台上纠缠的两道身影让邬童红了眼。


 


邬童回到教室看到尹柯坐在座位上皱着眉一言不发,嘴唇红的不像话;反观在他后脚进来的班小松脸上则是一脸得意,经过尹柯身边时还碰了碰他的手臂。


 


尹柯没有躲避,没有反抗,尹柯喜欢班小松。这一认知让邬童心里充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邬童开始观察两人,班小松上课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盯着尹柯看,后者察觉之后只是抬头瞪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写作业。


 


“尹柯,我说我喜欢班小松。”在邬童再次撞见班小松和尹柯在图书馆里纠缠过后忍不住跑来找了尹柯。


 


“我知道。”


“那你和他…”


“小松喜欢我。”


“你也喜欢他,所以你就接受了他是不是!”邬童控制不住情绪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眼角因为愤怒也染上了血红。


 


尹柯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躲避着邬童的目光,“不是的,我不喜欢小松的。”


 


“你不喜欢他,你几次三番的任由他侵犯你?尹柯你别一脸清高的样子了,只要你不愿意没人强迫的了你。”邬童话音一落看到尹柯拧紧的眉,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自视清高这样的话怎么能对尹柯说。


 


邬童被第三人大力的扯开,班小松瞪着眼和他对峙“邬童你要发疯滚一边去,不要动不动就冲尹柯发脾气。”说完后拉着尹柯的胳膊离开了。


 


呵,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尹柯看来你真的很喜欢班小松呀。


 


【五】


 


尹柯想起来今天班小松在看台上对自己的举动,想起自己跟邬童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喜欢班小松时邬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底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手指触及的地方是照片裁剪不平整的地方,硌的尹柯指尖传来一阵疼痛。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小松,你知不知道邬童喜欢你。”


“他和我说过,但是他是尹柯你喜欢的人对吗?”班小松的话让尹柯有些难以置信,尹柯以为自己把心思隐藏的很好,可到底还是让别人发现了。


 


“你什么意思?”


“他是你喜欢的人,而我喜欢你我怎么会抢你喜欢的东西呢。”班小松虔诚的捏住尹柯细白的手腕,逼迫他一步一步朝墙角退去。


 


这个点图书馆四下无人,这里又是监控死角;班小松看着尹柯嫣红的嘴唇鬼迷心窍的吻了上去。没有预想中的挣扎,班小松看了一眼尹柯,后者顺从的闭上了眼,虽然有些苍白的脸色并算不上好看,但班小松还是很满意这个结果。


 


站在书架后面的邬童应该看见了吧。


 


尹柯去看台赴了邬童的约,看着邬童血红的眼角,看来他真的很喜欢班小松呀。


 


看着从看台另一侧走上来的身影,尹柯说着刺激邬童的话“小松喜欢我。”果不其然邬童愤怒的抓住自己的手臂,用力的尹柯都能想象出自己手臂上的红印会有多深。


 


尹柯任由班小松拉着自己离开,凭自己对邬童的了解,想必他现在应该在后面咬牙切齿了吧。


 


邬童的说的没错,只要自己不愿意没人能强迫自己,在图书馆看见邬童那一刻自己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莫名的痛快,只要班小松讨厌邬童这样就好了吧。


 


尹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大度,至少在爱情面前他也想自私。尹柯轻轻握住班小松的手,尽量压轻自己的声音“谢谢你小松。”果不其然班小松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尹柯顺势假装害羞的低下头,耳朵也识相的红了起来。


 


班小松回握尹柯的手,力度不轻不重,恰好温柔。


 


【六】


 


班小松和尹柯越走越近,时不时的肢体触碰。班小松像看雅典娜一样看着尹柯的目光,以及尹柯的毫不抗拒…这些都一下一下的刺激着邬童的神经。


 


占有他,圈禁他。


 


邬童看着双眼禁闭的人,卷翘的睫毛,嫣红的嘴唇,一件简单的校服白T让他看上去圣洁的不忍亵渎,可微红妖冶的眼角又让人抑制不住的想要狠狠的欺负他。


 


鬼迷心窍,自己和班小松都被尹柯迷了心窍。


 


“你醒了。”邬童轻抚着怀里人的头发,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嗯…这里是哪里?”尹柯的声音有些沙哑,邬童闭上眼享受着他好听的声音。


“柯柯,我把你带回家了。”


“家?这不是我家,还有邬童你为什么抱着我。”


“是我家,怎么我不可以抱你吗?还是说只有班小松能抱你。”邬童的情绪开始有些失控,环抱着尹柯的力度又大了些,勒得尹柯快要喘不过气来。


 


尹柯有些口干舌燥,脱力的枕着邬童的肩膀。“邬童,班小松不喜欢你,你就算把我绑来他也不会喜欢你。”说完后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邬童的脖子。


 


侧颈的凉意让邬童颤抖了一下。怎么,尹柯为了能出去找班小松,都开始主动勾引我了么。


 


邬童猛的将尹柯压在床上狠狠的亲吻着他,不同于班小松的小打小闹,邬童的吻充满了侵占欲,用力的撬开尹柯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的扫荡,直到尹柯有些喘不过气来没轻没重的锤了他两下,直到嘴里沾染了尹柯的血腥味邬童才放开他。


 


“邬童你疯了!就算班小松不喜欢你,可是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样的事。”


“呵,班小松喜不喜欢我与我何干。尹柯你不是和他要好嘛,我今天就要告诉你,没有我邬童得不到的东西,就算那件东西是你尹柯。”邬童发了疯的撕扯尹柯的的衣服,薄薄的T恤已经被暴戾的人撕开大半,堪堪挂在尹柯的身上。


 


尹柯的大脑里一片空白,邬童的话是什么意思。感受到身上的凉意尹柯使劲的推搡着邬童,“邬童,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你给我听清楚了尹柯。我他妈喜欢的是你,班小松想要得到你,没门!”邬童的话让尹柯抑制不住的开心起来,但想到现在邬童正在对自己做的事儿,尹柯还是用力的推搡他。


 


“怎么,尹柯还想为班小松守身如玉?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摧毁你!”


 


……


 


【七】


 


尹柯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样,没有哪一块地方是不痛的。


 


刚起身就扯疼了后面羞耻的部位,自己身上不着一缕,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被侵犯的痕迹。


 


想起邬童的话和他对自己做的事尹柯不知道该不该怪他。


 


套上衣服忍痛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邬童出去了。尹柯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门被反锁了,尹柯从门垫下找出钥匙打开锁离开了邬童的家。


 


好在爸妈因为出差的原因还没有回家,不然这幅样子回来肯定是瞒不住的。


 


尹柯拿出自己的日记本一页页的翻看着,翻到夹着照片的那一页尹柯心里烦躁得很。或许自己应该睡一觉,邬童不知疲倦的索取却让尹柯变得精疲力尽。


 


“柯,对不起。”一双手从背后圈住了尹柯,尹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紧攥住手中被雨水打湿的照片压制自己的火气。


 


“柯,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做出侵犯你的事,你原谅我好不好。”颈部的一阵湿润让尹柯彻底败下阵来。


 


“你先松开我。”邬童听话的放开了他。尹柯转过身看着这张熟悉的英俊的脸,这是自己爱了好些年的人,看着他红了的眼眶尹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及。


 


“你喜欢的是我为什么还要说是小松。”


“班小松说他喜欢你,你对他那么好,我怕…”


“所以你就利用我对你的兄弟情来欺骗我,欺骗我远离班小松。”


“…”


“可是邬童呀,你根本不知道,我对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兄弟情,我又怎么会让你和班小松有一丝可能呢。”尹柯轻轻的展开被捏皱了的照片。


 


“尹柯,我以为…”


“你以为只有你有占有欲…其实我们都一样。”


 


说完后尹柯将手中残缺的照片撕碎而后捧住邬童的脸深深的吻上去。


 


【0.】


 


在欺骗的圈子里,从来没有无辜的人。


 


从班小松高一第一次见到干净美好,对谁都温润如玉的尹柯开始,他的心跳就为了尹柯而加速。


 


尹柯笑起来的样子,让他感觉这就是自己心中的缪斯。


 


尹柯是自己见过最优秀,最完美的人。


 


班小松深深的,炽热的崇拜着尹柯。


 


可自从邬童出现后尹柯开始变了,从不会和别人急眼的人在邬童面前完全绷不住。


 


邬童看尹柯的眼神也过于直白


 


他有多在乎尹柯,邬童看尹柯的眼神就有多刺眼;就像自己心底最纯洁的部分被外人泼了墨一般。


 


 


利用邬童的占有欲和执拗的性格,班小松告诉了他自己对尹柯的心思。班小松在赌,他赌邬童不敢对尹柯说出自己的心思;但邬童把自己拉出来当挡箭牌却是让自己意外的。


 


邬童想要利用尹柯对他的情感,邬童对尹柯对他的感情错误的衡量无意间帮助了自己一把。


 


班小松一步步接近尹柯,每一个暧昧的动作是在向大家昭示自己对尹柯的心思,也是为了激发邬童的占有欲;只要邬童伤害了尹柯,尹柯应该会讨厌他吧。


 


故意打电话让邬童来图书馆,故意当着他的面亲吻尹柯;邬童对尹柯愤怒的质问、诋毁都成了自己和尹柯之间关系的助力。


 


但是他低估了邬童的占有欲,尹柯被邬童绑走被邬童侵犯都超出了自己的计划范围。


 


“小松,对不起。”班小松最怕从尹柯口里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上一次尹柯在看台上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强吻了他;而这次尹柯果断的语气让他无从下手。


 


“尹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班小松还是忍不住吻了吻他的侧脸。


“我知道。”


“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人;也是我见过最表里不一的人。其实我好好想了想,我对你确实只是喜欢而已;一直以来我对你都有些崇拜,我有多崇拜你就有多嫉妒邬童;在我眼中完美的你,不会和别人争执的你,在邬童面前却一次又一次的失态;我恨他摧毁了你的完美形象,更嫉妒他有这样的能耐。所以我不想让他得到你。”


 


班小松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他看见尹柯紧抿着嘴唇什么话都不说。


 


“尹柯呀,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你就是个鬼,让我和邬童都迷了心窍;而我们却也甘之如饴。”






END.





这件事情细思极恐,网上现在有人在使了劲的大规模的黑yyqx,在这个当口434的圈子这么大的震动,不得不让人联系在一起,一直以来434没人权,前有岛鸡时时视奸搞些小动作,后有三家唯粉不停的打击,还有唯粉在434里搅浑水,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战战兢兢的,不敢跟人说,就怕唯粉骂两小只。有的唯粉说了,整yyqx关wjk什么事,大家别忘记了,他们是一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一定会发生,qx只是开头,ylq从来不缺新人,有权有势的新人比比皆是,你档了道就有人会出来清除,xk现在有lbb护着可能暂时没事,但是比lbb厉害的也是大有人在的,所以不能放松啊!你是千唯也好是凯唯也好是cp粉也好,现在应该是团结起来的时候,等他们在ylq站稳了脚步,别人轻易不敢动他们的时候才是该放松的时候。请求还没有走的大大们不要走,请求已经走了的大大们都回来,我们一起来维护我们的两宝,大家团结起来,那个人还会是什么重要的存在吗?都放下自己现在的身份,做一次真正的434,把损害两宝利益的牛鬼蛇神赶出去。再次请求大家团结起来!最后发一个恼骚,新的排版是什么啊,不喜欢!

现在这个新的排版实在是不好

哈哈😄千玺自己擦
千玺,高考加油!

为心导航

甜酒酿:



梧桐一颗组, 关于拥有和失去爱情








一发完   he  破镜重圆


 




01


 




春天步履匆匆的来又踏着暖阳而去 ,夏日的酷暑慢慢靠近,尹柯在三十八摄氏度的高温里挣扎求生。看着手机里温度表高低起伏却都没有下过三十摄氏度的红线,他开始怀疑他到底有多久没有回到双清市。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赶紧剥离贴在身上的衣物冲了个澡,才转头在自己刚买的食材里勾勒今日晚餐的模样。



尹柯不擅长烹饪,或者天生就缺乏这根神经,他那双纤细修长的美手可以用来画价值不菲的设计稿,也可以在大学艺术节的表演里贝斯solo,唯独不能把青菜和肉变成佳肴。在第三次失败以后,给班小松打了个电话,还是把孤孤零零的一顿晚餐变成了班小松的单口相声表演秀。


回到双清的原因很简单,尹柯收到了高中时候的老同学薛铁的喜帖。


“小柯柯,你说谁也没想到,高中时候那么内向的一个人诶,最后竟然是最早结婚的,收到请柬我都惊了!”



“他动作还真的挺快,这才大学毕业几年啊。”尹柯点点头回应说。



“是啊,想想高中刚开始那时候他还总是受人欺负呢,要不是你 我还有邬童…”
班小松自知说错了话,声音越来越小,而后干脆闭嘴去吃饭。边打量尹柯的表情,可那个人像是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我说…”班小松蠢蠢欲动的话头刚起,




“闭嘴!”尹柯夹起排骨塞进他的嘴里。



回到双清的理由哪有那么简单,还不过是为了逃离那个人,逃离那段刚结束的感情,逃离那颗不甘却也不敢再靠近的心。


“唉。”尹柯微微叹息。






“不过这次薛铁结婚结的还挺及时的哈,正好你也算是回来待一阵子休息休息。”班小松消化掉排骨,“这几年你你这么忙,咱们大学时还几乎都在一起,毕业以后你人影都快捞不见了,我们都在B市住,可好像还没有这几天在一起的时间多。”尹柯点了点头,“其实…还真的挺怀念高中的时候的。”


 


 



02


尹柯觉得,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是金色的。纸花撒在头顶,他和邬童在默契的吉他弹唱中收尾整个毕业联欢会。


“尹柯,你说毕业了我们表演个什么节目好?”邬童在操场找到了一个阴凉处,随意的将修长的双腿搭在台阶上。


“那还不简单,你去表演个吉他弹唱,我跳个舞不就得了。”尹柯故作不在意的说。


“你编排一个舞蹈又费时又费力,而且马上就高考了,哪里有时间?要我说我们完全可以…”




“我可不敢和邬童校草同台表演,我怕被你的迷妹抓破相。”






后知后觉的邬童察觉到了尹柯戏弄他的心思,“你耍我!”邬童声音里待着怒意,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开心,尹柯笑着跑开,邬童绕着操场和他玩猫捉老鼠。
后来邬童还是表演了吉他弹唱,不过是和尹柯一起。两把吉他,两个正值当好年龄的少年,两个温柔的嗓音。


“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


“穿过时间的缝隙,它依然真实地吸引我轨迹。”




“…”


 




台上的是还没挑明爱意的心爱的人,台下是相处许久一同并肩的伙伴,还有成长道路上不曾缺席的恩师们。


高考成绩下来的那天晚上,邬童把尹柯约了出来,他抱着一箱啤酒,在尹柯家楼下等着。开了门看见这一场景的尹柯差点笑出声来:“你不怕我妈看见打你啊?”






“我这么可爱,阿姨才不舍的打我。”邬童得意洋洋的笑出虎牙,一边抱着那箱啤酒向前走去。






“我帮你拿。”






“我能拿得动。”




 


“邬童,你抱着一箱啤酒就是为了来学校操场啊?”尹柯看着空旷的学校操场,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跟他出来。


 




“学生本身就可以去学校操场啊。”






没听说过在学校操场喝酒的,尹柯在心里默默吐槽。两个人不知不觉喝了一箱啤酒,尹柯拿着最后一罐啤酒说: 






“邬童,你说,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也许会学管理也许不会,但一定会跟你在一个大学。也许毕业后会回到双清也与不会,但那个时候还会跟你在一起。”






“邬童,你...喝多了吗?”尹柯看着眼前人,桃花眼里有坚定,有认真,还有与往常不一样的神采,有些东西好像要呼之欲出。“看来是我喝多了”尹柯笑着说。


 




“尹柯,我没喝醉,我很清醒。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合适的时机,有些事既然已经存在,我们也不应该逃避,高考结束了,成绩下来了。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我们可以支配自己的人生了,我没有鲁莽,没有冲动,我只是在把事实说出来。”






邬童深吸一口气,






“尹柯,我们从十三岁开始成为最佳拍档,十六岁分道扬镳,我曾经以为我们不会再有机会相遇,可我们还是重逢了。还未到二十的年岁里我们就已经有那么多回忆,我想,未来也可以。”




 


“未来以恋人的身份,继续走下去。”




 


“你没有用疑问句。”尹柯碰了碰邬童发红的耳朵,然后在他唇边印下一个吻。




 


是啤酒的味道,是初恋的味道。


 



时间打马而过,毕业以后不仅自己忙,邬童也忙。尹柯忙设计,邬童忙公司管理。久而久之都忘记了最开始相爱的样子。



可尹柯忽然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心里竟还能翻涌出当时心底满腔的热情。对于邬童,对于爱情,对于世界。



爱情终究不是学校里的哪门必修课程,只是两个人凭着相爱肆意挥霍。




03




尹柯和班小松约在大观寺游览,两个人特意挑了个工作日避免高峰期,寺庙里没有了如同集市的游人,重新恢复了古寺的宁静,常青树下有僧人洒扫,偶而还会有为了孩子祈福的家长。尹柯才意识到,又是一年高考时。七个春夏秋冬的轮回,而自己却与他走散了。班小松瞟了一眼手机上“你们在哪?”的短信,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了一会。然后踱着步子直指问题心脏:“你们俩怎么回事啊?”


“没怎么回事,只是累了。”






“小柯柯,你这么说可太敷衍我了。”






“你为什么不信呢?”尹柯站定在班小松面前。“是因为觉得我们在一起太久了吗?觉得我们一直都很好吗?”






“可也不是这样的,越到后来越觉得原来爱情是会被时间消磨的,或许是因为我们认识的太早了,又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连在一起聊天的机会都难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会在为彼此精心准备生日礼物的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忘了每个纪念日的呢?是从什么时候连吵架都懒得吵了呢?”我说不上来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可是我的确找不到我们过去在一起的感觉了,小松,其实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慌,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越来越远,所以我推了很重要的一个客户的设计稿,想要慢下来找到平衡,可他生日那天,我...”






“我很失望。”






班小松很少再看到这个样子的尹柯,尹柯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充当一个倾听者,是周围很多朋友的浪矢老爷爷,久而久之,却很少有人再会去再去想这个杂货铺的店主开心与否。班小松也很自责,自己明明知道尹柯的性子,毕业这两年却还真的以为尹柯每次发给他的“最近挺好的”是真的好。






“小柯柯,有的时候你太独立了,独立的别人都忘了,你也只是我们的同龄人了。以后,多跟我们说说,别总是自己扛着了。可我还是觉得,你跟邬童会和好的,你比我们都更了解邬童,也没有谁比你更在乎他。”






就是因为了解才知道,爱有多难,放弃又有多难,又有多怕再次和好后的分离。





“不说这些了,去庙里拜拜吧。”尹柯恢复一贯的样子。






在阳光炙热的午后,光线透过古朴的门槛,晒在跪在蒲垫上的身影。尹柯闭上眼睛,在心里做下此刻的祈祷。



佛能度众生疾苦,却难度情关。




04






从寺庙里出来,尹柯就看到停在山脚下的车。尹柯看了看身后的班小松,后者调皮的冲他吐了吐舌头。尹柯想从车旁绕过去,却被车前的人拽住了胳膊。






“尹柯,别生气了。”邬童眼圈乌青,看起来十分没有精神,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尹柯不搭话,邬童又不知该如何。细数这些年,邬童很少有过哄人的经历,尹柯很少生气,甚至是小脾气。邬童求助的看向班小松,班小松连哄带骗的把尹柯哄上了副驾驶,邬童大喜,过了一会看到班小松的微信消息“别忘了请我吃洋房火锅。”






你能把尹柯我俩撮合复合了,十顿都行。邬童在心里想。






薛铁的婚礼如期到来,一群高中同学围在一桌,吃吃喝喝打打闹闹,焦耳几年不见还是那么胖,还说自己为了追女神在减肥,陆通最终成为了一名程序猿,每天与代码和程序打交道。酒过三巡,尹柯也喝的晕晕乎乎,他很少喝酒,就连当年邬童告白时的那一箱啤酒八成也都喝到了邬童自己的肚子里,凡是酒会,同事聚餐,邬童能帮他挡的也都挡了。想到这里尹柯有一点难过,哪怕是下定决心要离开,可是生活中也会处处充满邬童的影子。自己不爱吃的都会进邬童的碗里,下厨做菜这种事也从不用自己考虑。不知不觉间,自己被他照顾的那么好。可他或许都没意识到。






婚礼结束加上高中同学另起炉灶的二次聚会以后,尹柯已经喝的醉醺醺的,班小松把他扔给邬童,自己回了父母家。邬童搀着喝醉的尹柯在安静的大街上走着,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好长。






“童...童童...你看...看我们的影子,还真有天长地久的感觉...可是...可是...”邬童听见他叫他童童的那一刻便湿了眼眶,尹柯一般都叫他全名,上一次这么叫他是为了安慰母亲已经去世的真相,上上次是在两个人在长郡和好的那个晚上。






“尹柯,对不起。”邬童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轻声对着尹柯说。






“童童,我真的很难过...”






“是我错了。”




 


邬童知道尹柯的失望,邬童毕业以后没有接手父亲的公司,想要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想凭着自己的努力给尹柯一个家,可尽管在学校的成绩十分出色,可步入社会又是另一种样子,想要更快的提升自己就要付出更多的东西,所以加班成了常态,尹柯本身想做一名自由设计师,后来也因为邬童太忙找了一份工作,两个人都忙了起来。






“我...我以为我们两个人都忙起来,我就不会去想那些不开心的,可时间越久,我却越怕,我们就像是渐行渐远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后来我推了那个大单子,在家里画了好久戒指的图样,想着在你生日那天跟你一起挑选一个情侣戒指,哪怕你我都忙呢,我也不怕,我们总会找到平衡的不是吗?”






“可是我等到天黑,等到凌晨三点,你一身酒气的回到家。我真的...真的好累。”






那一刻尹柯觉得自己的胸腔都被失望穿透,自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而心里荆棘丛生。






邬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尹柯已经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回到双清了。邬童看着手机里的那条分手信,又看到被尹柯揉在一旁的手稿图,就明白了一切。他细细的看着戒指的手稿,那每一笔线条的勾勒都是尹柯的爱和期望,而他,终究让他失望了。


 


 


05






又过了一个星期,班小松要先回B市工作,临走前一定要拽着邬童和尹柯吃饭,尹柯从小就拗不过班小松这种天生的热情狂。






期间班小松也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机的给两个人牵红线,只不过效果平平,邬童起身去接电话,班小松对着尹柯诚恳发问:“小柯柯,要我说,邬童是有错但总归罪不至死,也在这里陪你这么长时间了,你不打算原谅他?”






尹柯喝了口柠檬汁:“我再想想。”






班小松担心自己的十份洋房火锅,还想再说点什么,邬童已经走了进来。






“尹柯,对不起。”






“我不仅仅是为了上次生日的事情道歉,我还为了这两年忙于工作忽略了你道歉,为我没有像年少许诺的那样道歉。”






“邬童,其实我们的问题并不在于此。你不明白...”






“不,我明白,我明白的,尹柯。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会保证这样的问题不会再出现。我太想当然,我明明知道你的性格,却没真正的感受你的感受。”




 


“尹柯,请你相信,你面前的邬童不是那个十七岁偏执的毛头小子,现在的邬童可以沟通,可以信赖,你不必在任何事委曲求全,你可以随时表达你的不开心。尹柯,我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和我在一起。”说着邬童拿出了两枚戒指,正是尹柯手稿里的戒指图样。




 


尹柯心中五味杂陈,在听到邬童最后的那番话也才算是安心,他从来怕的都不是时间,只是在这段时间里看到了两个人性格上的不合适,这种不合适在学生时代难以体现,却在工作后暴露无遗,他怕两个人这样和好以后也会在同样的问题上翻船,所以他挣扎不安。






可自己又怎么能怎么摘得清呢?自己有些别扭的性格不愿意把所有事情摊开来讲,又总把邬童当成十七岁时有些冲脑不成熟的邬童。久而久之的压力和担心无处宣泄,没有安全感又患得患失。自己应该相信他,因该多与他沟通。




 


是两个人的错,年轻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会不合,会冷言冷语,会借着第三个人来拉扯不清,不愿断了唯一的联系点。可终究会和好,会体谅。反倒长大了更别扭,更固执,少了那一份热情。



“尹柯,和我在一起。”邬童把戒指给尹柯戴上,又把自己的那一枚放在尹柯手里。






“你还是没有用疑问句。”尹柯笑着回握邬童的手,将戒指戴在他手上。


 




06




尹柯在寺庙里许下的愿望是:“佛祖保佑,邬童一生顺遂,所愿皆所求。”


 


 


 


 


 


 


从未停止过爱你。




















一发这种我能吐血...真的好难,不知不觉我也100粉了,感谢大家对于我这种失踪懒癌人口的喜欢和包容,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命中注定

随心所欲:

校园生活


双向暗恋


体育生邬童&高材生尹柯


大学这个神奇的地方一直有个表白圣地,俗称“表白墙 ”,说实话,邬童对于在表白墙表白的人是心怀不屑的,喜欢你就上啊,藏着捏着,算什么呀!最不能忍的是,一个男生匿名拍下自己喜欢的人的照片,到这来征集微信,QQ,各种联系方式。你都正面遇到了,直接问不就好了,矫情。更为怂的是,这些人表白完还要加个匿名,那还能叫表白?


吐槽完毕,邬童大致看了看今天的表白墙,毫无新意,真是浪费时间。还是俗套的内容,今天xxx小仙女过生日,表白小姐姐;今天遇到超可爱的小姐姐,求联系方式;分手了,好难过,求安慰,,停。咦?这个青晨是谁呀?


邬童花了一点时间把这个QQ昵称为青晨的人的空间翻了个遍,而原因就是在宣称自己被分手的女孩的那条动态下,他或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个忘不掉的人。你总会在无聊的时候想想,在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想想,走在夜晚的大街时想想,听着歌想想。后来你渐渐发现,这个人不管在不在你的身边,都不会去改变你的生活。你依然会吃,会睡,会玩,你也要谈朋友。这时候你就会明白,有的人你这辈子也忘不掉,但是却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这句话换个地点,邬童都会觉得真是矫情,可偏偏在一大堆同学苍白的劝慰下显得格外的高大上,也是,清一色的别难过了,没事,抱抱,确实low。


打开这个叫做青晨的人的QQ空间,邬童发现了他的名字:尹柯。很好听的嘛!再看看,我的天,各种参加比赛的获奖证书,真可怕,这样的话,这个人一定加了不少综测吧!再看看自己,除了前半个月运动会上跑五千得过一次奖,这上大学还真的没获过奖,失败呀!再之后,邬童发现了对方是个男同胞,我去,蠢蠢欲动的心被一桶凉水浇了个透心凉。心灰意冷时,邬童发现了对方的照片,哇哦!没有错,邬童瞬间又活过来了,长得真是好看,比那些女的好看多了好吗!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邬童是谁,毫不犹豫添加对方为好友,一点都不怂,就是在对方没答应自己前,将自己的空间彻底清零,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好吧,中二的世界我们不懂!再之后,对方同意添加他为好友后,一句话也没敢说,真的是不怂呢!


每天看看人家的空间,时刻关注着人家的动态,我们狂炫酷炸的邬童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摊手无语中。



穿好跑鞋,邬童决定趁今天上午没课,去操场好好跑几圈。当代大学生,绝对懒出了新的境界,跑步,不存在的。可偏偏邬童就是对跑步情有独钟,一天不跑,心里就不舒服。当初参加运动会也完全是因为热爱跑步而已,就这样,果断抛弃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进行的VB考试,邬童兴致勃勃来到了操场。


几圈完毕,一身轻松,看看手机,10:45,还早,边听音乐边往宿舍赶的邬童想着自己先回去洗个头发,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出来吃午饭,下午满课,那中午好好睡一觉,晚上去机房,临阵磨枪。


想法很美好,可当邬童一摸兜发现身上的一卡通不见踪影时,内心是日了狗的。原路返回,一卡通还是没有找到,太阳晒得邬童今天格外暴躁,原本的好心情也消失殆尽。其实。本来是不着急的,可是补卡的时间是8:00到15:00,下午有课的自己根本没有时间来补,现在正好有时间。可邬童总觉得自己的一卡通还能回来,可万一没回来咋办?明天的考试可离不了它呀!


纠结了好久,邬童认命般走到了补卡的地方,很遗憾,没有现金不可以补办!我去,这年头,谁出门还会带现金呀!憋屈地去了附近商店,很抱歉,不提供换零钱服务!我去,这很为难你们吗?至于吗?太阳似乎更热了。灰头土脸走到另一个小商店,那个卖货阿姨表情很微妙,悠悠说了一句:那你必须买东西,要不然不行。  OK,I’m fine!


等拿到新的一卡通,邬童已经生无可恋。一腔怨气发了个朋友圈,博得大家的欢乐 ,邬童表示再也不相信这个美好的世界。


回到寝室,发现刚补的一卡通水费被清零,邬童强忍怒气用凉水洗了头发,爬上床,拿起自己刚刚被逼无奈下买的零食,邬童食之无味。拿起手机,微信居然出现了很多消息,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刘某某:那个,你还想要自己的旧一卡通吗?  范某某:一张截图,有人捡到了你的一卡通。  李某某:这个人正满世界找你呢,你一卡通在他手里,他QQ是,,,一张截图。。。


尼玛,旧一卡通真的有下落了,可我都补办了呀!看看手机,12:18,靠,难受,邬童在床上翻滚,谁来灭了我。


一个个回复那些好心人,邬童面无表情,该感谢还是该咆哮?这是个问题。突然,邬童呆住了,不是吧,捡了我 一卡通的居然是青晨,,尹柯?嗷一嗓子,邬童成功吓坏舍友,“邬童,不就是一张一卡通吗?不至于哈!”邬童全然不理,一脸兴奋,舍友痛心疾首,好好的孩子说傻就傻了。


我的一卡通,
我咋就那么着急
补办了


你是不是不想看到它了
还发的票圈


那我去哪找你


八号楼。。。
或者。。
不过反正你也不着急要
都补办了


哭泣哭泣
我晚上去机房,你去吗?


正好我也去
那到时见吧!


OK!


持续打滚,我天,我约到尹柯了,邬童整个人亢奋得不得了。精心打扮一番,看着自己多情的桃花眼,逆天的眼睫毛,小小的脸蛋,俏皮的小虎牙,邬童对自己满意的不得了。


尹柯捡到一卡通时整个人是不想管的,倒不是因为他没爱心,而是因为太麻烦。当看到那张一卡通上的人时,尹柯把刚刚还嫌弃的一卡通紧紧攥在了手里,是他!


前不久的运动会,作为志愿者的尹柯负责把刚刚跑完的运动员带到休息室,不怎么喜欢运动的尹柯此刻看着这些正在跑五千的男同胞们,心里充满了敬佩。而与此同时,与周围穿着短裤半袖的运动员相比,一个穿着长裤长袖的男孩成功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奇葩呀!


男孩显然运动细胞不错,最起码给人一种有使不完的力气的感觉,尹柯不得不承认最后完全被这个男孩吸引了目光,等到这个男孩冲过终点线,尹柯立刻冲上去把男孩搀扶起来。近距离看到了男孩,我去,这也太帅了吧!尹柯有点呆滞。


男孩是真的累坏了,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尹柯的身上,尹柯倒是任劳任怨,并且贴心地给男孩拿了一瓶水,可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自己就又要忙了。尹柯这时才发现,从头到尾,自己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个男孩因为身体原因似乎也根本没看自己一眼。哎!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符合自己重度颜控的人,可惜呀!


抓紧一卡通,尹柯从回忆中回过神,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邬童,很好听哎!于是尹柯一脸兴奋地在全校的一个叫“第一时间”的神奇地方发布了一则寻人启事。


可惜,等了好久也没有人添加他为好友,来寻觅他的一卡通。倒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发来截图,内容是邬童补办新一卡通的神奇经历。既然有了新的,那应该就不要旧得了吧!尹柯一阵失望。


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震动,是QQ,满怀期待,发现只是消息,并没有新的联系人,兴致缺缺的打开消息,瞬间瞪大双眼,什么鬼,自己居然和邬童是QQ好友?看一下俩人成为好友的日期,哦,原来他就是那个加了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空间里还毛都没有,每天莫名其妙看自己空间的那个家伙。


定好晚上机房见面,尹柯心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老天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那我亲爱的老天,你能不能对我再好一次,让邬童成为我男朋友呢!


毫无疑问,老天没有回答,尹柯只好对着镜子好好的打理自己一下,锋利有型的眉毛,立体精致的五官,俏皮可爱的眉心痣,还有最让尹柯骄傲的小梨涡。完美呀!


走进机房,邬童不由得感慨今天的人真是多呀,连个机位也没有,也难怪,毕竟明天可就要考试了呢!四下寻觅,看见自己思念幻想了好久的尹柯走进机房。


尹柯?
额,邬童?你认识我?


邬童此时想咬烂自己的嘴。


看咱俩以前就是好友了,你什么时候加的我?
额,就一次,在表白墙看了你的评论,觉得你不错,就加了。
那你眼光不错。
。。。


尹柯把一卡通交给了邬童,邬童看着一卡通,百味杂陈。


尹柯,要不一起复习吧!
好啊,可是,咱俩没有电脑了。
啊?那尹柯要不你去我宿舍吧,我同学有电脑,他晚上约会去了,咱俩一起复习。
那好啊,正好我也没买电脑(远方,尹柯电脑孤零零,哭唧唧)


尹柯不愧为学霸,有了他的辅导,邬童感觉茅塞顿开,一瞬间对明天的考试充满了信心。而盯着尹柯认真的侧脸,邬童有种想要亲下去的错觉,当然只是想一想,并没有实施,当然并不是因为我们邬童同学怂哈!呵!


VB考了满分的邬童同学并不是很开心,一卡通还了,VB过了,那自己和尹柯的交集不就没有了吗?不,这种事怎么能发生呢?


尹柯,我考试得了满分哎!
恭喜哈!
那不多亏了你吗,你现在干嘛呢?我想请你吃饭。
正好饿了,一会儿食堂见。
OK!


接下来的日子,邬童花招百出,各式各样的借口邀请尹柯出来。


比如吃饭方面的:


尹柯,上次请你吃饭你居然提前付款,不算,今天我请你。
尹柯,说好的请你吃饭,算一算,貌似没请成,今天好好请你吃一次吧!
尹柯,你不是说那家红油抄手特别好吃嘛,今天我们去吃好不好?
尹柯,舍友都不在,你陪我吃饭好不好?
尹柯,我想吃小面了,你陪我去好不好?


比如学习方面的:


尹柯,你画画不错,今天天气好,我们一起画画吧!
尹柯,我高数题不会做,你能帮我辅导一下嘛!
尹柯,语文那个小论文是什么意思呀?你帮帮我。
尹柯,我觉得你英语还有待提高,所以我帮你辅导一下,不要谢我。
尹柯,体育也是要计入总分的,你快出来和我一起跑步。


比如娱乐方面的:


尹柯,最近有部新电影,一起去看呀!
尹柯,最近有个小活动,咱们一起参加吧!
尹柯,我参加了一个糕点社,你快来尝尝我做的小蛋糕、。
尹柯,附近新开了家游乐场,我们去逛逛吧!
尹柯,动物园里刚有了熊猫,机不可失,我们去看看。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尹柯最近有点憋屈,什么事呀?一天到晚约自己出去,该不会把自己当兄弟了吧!苍天呀!谁来把邬童那个傻子给我敲醒呀!我一天到晚闲的呀,熊猫,我不喜欢行吗!游乐场,我恐高呀!小蛋糕,一生的噩梦,发誓再也不碰某人做的黑暗料理!小活动,我不感兴趣!电影,oh,烦!
还有学习那堆,高数,语文,这和你一个体育生有什么关系?画画,我去画画,你在旁边看着?英语,我并不想再提高了好吗?体育,及格不就行了。
还有美食,直接了当说一句我想约你吃饭,很难吗?一天天拐弯抹角,心累呀!


邬童发现这几天尹柯有点不太开心,在一连几天拒绝了他的吃饭邀约时,难道他讨厌我了?


手机铃声响起,尹柯面无表情接通。
尹柯,你吃饭了吗?
没有,说吧你这次又是以什么理由邀我吃饭呀?
没有理由,不过,你必须好好考虑,因为我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邀请你的。


当晚表白墙,某童大方晒某柯的高清照片,昭告天下,俩人正式确立关系,并在最后,大大地写上:不匿


就是这么霸气。


尹柯看到这条表白墙,真的很想拆台,爆料一下某童之前的怂样,但最后只在评论区打下了四个字:命中注定 !


END

真正的尹柯在什么地方?

尹柯放弃了,可是邬童他放弃不了,所以他回来了

故人南延:

一发完。


一万+


勿上升


放弃中短,执着短篇,幸福你我他。


在未来和过去中选择一样,你会选择生活在已知的过去?还是选择生活在未知的未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得到就必须要失去。


尹柯通过咖啡店的玻璃窗望着街边匆匆的行人,莫名的失笑起来。


店门被推开,他发呆的模样被某人看去,那人握紧手中的文件步步郑重的走过去。


察觉到对面有人坐下,他回了神,正要开口抱歉,抬头看去……


他浑身的血液在看到那双桃花眼时尽数冻结。


 


“尹柯设计师,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接下来的合作事项了吗?”


熟悉的声音比起从前要少了少年的奶音,更多了几分男人的沉稳,岁月残忍增长了他们分离的时间,也格外慈爱的宽厚了他们的音容笑貌。


他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假笑攀上脸颊,公式化亦温和化:“可以。”


 


尹柯的客气与平静,叫对面那双桃花眼黯然下去,失望之意似是凋零老去的春色,尹柯将这一切收入眼中,他心中暗笑,果然有些东西岁月改变不了,一双眼睛便能出卖他所有的情绪。


 


从下午三点聊到了晚上六点,咖啡都续了三次。眼看着太阳落下,月儿高悬,二人终于结束了讨论。


“那……明天还望设计师能够亲自来公司签约。”


“明天工作室有一笔单子要做,可能会让工作室其他的人员去签,还望邬总理解。”


邬童并不着急只是笑道:“好,那明天我带着合约去你那找你。”


“不过是签个约而已,没必要……”


“我是甲方,应该由我来决定。”


他耸肩无可厚非的笑了笑。


 


将东西一一收拾好,尹柯提着电脑包恭敬道:“那我就先走了。”


“这么晚了。一起吃个饭吧。”少年时邬童的腿就很长,如今长大了身材愈发的修长,一步便跨到他面前,挡住尹柯前进的路:“咱们两个这么多年的感情,总不能吃个饭都不行吧。”


 


尹柯盯着他一身名贵西装,腕上的一只手表都是他半年的工资,当真是贵公子的模样,他站在那里,店中的女孩子多少都将视线聚集过来,和高中,初中时一模一样。


面对着他,尹柯觉得颇为疲倦,只得摇头:“不了,工作室还有工作……”


“再怎么工作都要吃饭啊。”他伸手夺过尹柯手中的电脑包:“我们吃饭而已,我又不吃你。你不用这么抗拒。”


下意识的他上前去拉自己的包带,邬童却死死的扣着没有放手,两个人一时针尖对麦芒,眼神相交,许多回忆涌上心头。


他并不想要和邬童废话,直接道:“我不觉得我们是可以随便吃饭的关系。”


听到他这话,邬童都笑了:“你高中也说过这个话。”


尹柯的手肘僵住,下一秒邬童便靠过来在他耳边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前男友?”


说话时的寒气渗进他的脖子,手上的力道立刻就松下,电脑包被人拽走。


邬童将电脑包换了一只手抓,笑的纯良无害:“吃个饭,行吗?”


 


尹柯定在那处,面上的笑重新挂起看似如沐春风,语调却坚决的冰冷:“不行。”他走上前去抢自己的电脑:“东西给我。”


本就是傲气的人,邬童冷笑着转身推门而去。


他蹙眉忙追去。


 


城市的夜暴露在他眼前,尹柯追上邬童,伸手去拉自己的包,亦是无言。


他抢,那一个就是不愿给。他们像是幼稚的孩童在路灯下无意义扭打着。


本是想要忍着,最后忍无可忍,苍凉的夜里尹柯怒吼的声音响起:“你能不能别闹了!”


邬童得意的笑了笑:“我没闹,你和我去吃饭我就还给你。就这么简单,吃了饭立刻就还给你。”


“我不想和你一起吃饭。”


“为什么?因为咱们两个分手了?”他笑问。


 


“不是。”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叫邬童不要再靠近,索性狠下心道:“我只是单纯不想和你吃饭。”


 


邬童冷笑了一声,对着他颇为赞赏的道:“分开三年,你的心越来越狠了啊。”


尹柯往后退了一步颇为不解的开口:“我们两个当年好聚好散,你现在又跑来干什么?”


“好聚好散的屁!”他的怒意也终于藏不住,笑眼,冷眸尽数崩溃,他捏着对方瘦削的肩头,似要将五指按进其中,怒意终究还是抵不过委屈:“是你不要我了,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分开?”


 


他冷言道:“好,是我不要你的,那你还要和我吃什么饭?”


 


“尹柯!”他吼出日思夜想的名字:“你少给我装糊涂,也别摆出一副亏欠者的样子。当年我说了邢姗姗那件事是误会,也说了我以后不会干涉你学习,我说了我肯定会改,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不了解你,也不想了解你。东西给我。”他不去理会邬童口中的过去,一心想要将自己的电脑包拿回来,见邬童不为所动,他又道:“我理解你,但是这不代表我要一味的退让。我和你在一起特别累。你就当积德,咱们不提从前的事情,行吗?”


 


“说到底还是邢姗姗那件事。”


 


“我说了不是。”


 


“那是为什么?!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分开?”他依旧沉浸在故去的思维之中。


 


“我不喜欢你。”他冷静的开口,说完,自己都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抬头去看那边的邬童,只见男子眼中似有腥红,他察觉到一缕危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那边的人却逼了过来,将他的电脑包扔在他的脚下,直接伸手将他背在身后的双肩包夺下,毫不犹豫的拉开最外的拉链,从中翻出钥匙链,棒球和小迷糊被主人保护的很好并未见一丝旧态:“解释一下。”


 


“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他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拉起被扔在地上的电脑包,夺过自己的钥匙环,转身就离去。


邬童比一般人要执着,他自小便知道,手腕被拉住,他正要发火,便听到邬童似是哽咽的声音:“你说过你这辈子只做我一个人的捕手。你还说过棒球对你来说就是我,你还说将来无论是赢还是输,你都要和我一起面对。这都是你说的。”


 


尹柯额边流出冷汗,终于失了平静,眼底深处生出酸涩与无助,他没有去反抗手腕上的桎梏,呆呆的看向那方俊美的男子:“邬童。”


他也看来。


“你不要再来找我,好不好?”似是祈求:“我不想要见到你,我也是很辛苦才过上现在的生活,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我,为什么不能成全我?”


“尹柯,你别逼我。”他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色,似有恨意在其中。


他问:“你恨我吧。”


“我没有。”邬童抿唇,委屈极致的开口:“我舍不得。”


 


有些事情他忘记了,是刻意忘记的,像是这个人的好,这个人的待他独有的温柔,为了从喜欢这个圈子之中走出来,他便强迫自己只记得他的不好……最后发现,连那些不好都成了好。


 


“上车好不好?”他终于放下怒意和高傲,颇为难堪的开口:“不吃饭了。”


 


邬童依旧很了解他的七寸,只要邬童愿意低头顺着他说两句,他便半分反抗的话也说不出来。骄傲如邬童,怎么会有低头的时候。


 


安全带被扣上,车子发动,他蜷缩在角落里面望着面色冷峻的人道:“去哪?”


“回家。”


“你知道我家在哪?”


“我只知道我们家在哪。”


尹柯觉得反抗没意义,便冷笑道:“你开车小心一点,要是再发生一次车祸,咱们两个这次可能真的会死。”


“要是三年前咱们真的死了也不错。”他莫名的恶狠狠的开口。


“我不要和你一起死。说不准还要一起投胎,又要纠缠一辈子。”他望着匆匆飞逝过的街景:“你带我回去做什么?发泄欲望吗?”


“不吃饭,咱们喝酒。”


 


他笑:“我不想和你喝酒。”


 


急刹车过后,尹柯重重的撞回椅背,他转头看着邬童,邬童下车后也拉着他下了车。


他盯着面前一片漆黑,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你看不见吗?”他问。


“托你福,我那个时候脑震荡视力下降了不少,也莫名的有了夜盲,别说学校了,你都我只能看个轮廓出来。”


“这是中加。”


他问:“来中加做什么?”


“一会儿我们去月亮岛。”


“我想回家了。”他一味的拒绝,似是恶作剧的孩子正在挑战邬童的耐心。


 


“可以,咱们两个喝了酒就可以回去了。”


“好聚好散不好吗?”他真心觉得疲倦,靠在车门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你现在豪车,好房的生活着,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我。”


“好,我把钱全都你,我就可以去找你了吗?”他依旧幼稚的异想天开。


 


看着他依旧执着的模样,尹柯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这个人毕竟是自己喜欢了一辈子的人,他微微摇头:“你真是一点都没有长进,成,咱们喝酒。喝完了你就不要再来打扰我。”


 


他们曾经在郊外买了一个房子,当然是邬童家里的钱,大学时期两个人在这屋子里面胡作非为了许久,都是年轻气盛的孩子,哪里会不疯癫,尹柯记得最疯狂的一次,是两个无意在网页上瞧见某些神奇药丸,邬童甚为感兴趣,买回来喂了彼此一颗,那次惨烈的在床上躺了整整三日,他至今都记忆犹新。更不要提,邬童时而的恶性趣味,胡作非为的那段时光连尹柯自己都觉得诧异,正经狡诈如他竟然答应邬童做那些事情。


尹柯是那么爱邬童,也是在一次次欲望高峰时察觉到的。


他爱他,不在乎性别,不关乎自尊。


看着熟悉房子,他莫名觉得欣慰,他和邬童当真度过一段很幸福的时光,没有任何人和任何痛苦,仅有他们两个……一段很幸福的时光。


 


屋子里面没有灰尘,应该是常年都有人居住,邬童递给他一瓶威士忌,他并未多想就往嘴里灌。


烈酒入喉,他又想起来从前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狗血偶像剧,电视剧中男女喝着七八度的果酒失了神志,然后拉灯,第二天便是不可描述……


邬童那个时候笑的最欢,他笑点其实不高,只有尹柯知道。
然后,两个人指着电视一起骂编剧脑残。


 


这边邬童转过身便瞧见尹柯厕所走去,他连连跟上,发现他只是陀红着脸望着浴室之中的某些物品,已经游走在失了神志的边缘。


 


浴室之中有许多保护头发的瓶瓶罐罐,还有各种骨通贴膏和药膏。


尹柯记得大学的时候邬童突然迷恋上染头发,今天挑染上蓝色,过一段时日便挑染上红色,有次过分的染了一头白发,头发因为做了脱色,晚上睡觉头皮疼,尹柯便笑他:“你以后可别秃头了,你要是敢秃头我就一脚踹了你。”可还是出门给他买了各色各样的护法用品,只是他说了之后,邬童便再也不染。那些东西便留在浴室,连盖子都未曾打开过。


大学的时候尹柯在舞蹈教室兼职,常常浑身酸疼,骨头发酸,阴天下雨的不安分,邬童就笑他:“你可别没老就要坐轮椅啊。”却还是贴心的学了推拿,买了一堆药膏。


 


还有牙膏,还有许多东西,这个地方是他们两个一起生活的地方,每一样的东西都有故事。


 


他放下酒瓶,沿着门框边坐下,眉眼上瞬时染上红晕,眸色也是红的,尹柯爱哭。


邬童望着他红了的眼眶,潸然而落的泪,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你为什么哭?”


似是滂沱,他失声恸哭。


邬童靠在他的耳边:“你为什么哭?是我的错吗?尹柯,你为什么要哭?”


 


他捏着邬童的衣襟,似要将这三年强忍下的眼泪尽数倾诉出去。


他要怎么告诉邬童?


你知道什么是人言可畏吗?


 


02


 


尹柯是个怪孩子,邬童一直都是这么认为。


无论初中也好,高中也好,他始终都有自己奇怪的点。


 


初中的时候,他整天都是一副散漫高贵的模样,矜持高贵的像是一只血统纯然的猫咪,走到什么地方都是笑眯眯的模样。可是认真起来的模样又莫名的帅气。


“尹柯,你整天和我在一起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我觉得你特别有趣。”那时候尹柯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变声期前的柔嫩,每每一开口,邬童就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心头的一次轻痒,像是落在心尖上的羽毛。


 


渐渐地……他们越来越熟悉,越来越亲近,无论邬童说什么,尹柯都会笑眯眯的答应下来,像是邬童的影子。


在棒球场上看尽起起伏伏,在教室里面看穿虚假友情,在年纪大榜前看懂人情冷暖。


尹柯的成绩很好,他的试卷被老师当做范本贴在荣誉榜,邬童站在荣誉榜前,骄傲又自豪,恨不得逢人就拉过来看一眼:“瞧瞧这是小爷我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尹柯嫌弃他,总觉得他丢人,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走上前领着他往旁的地方去。


“生气了?”见他不说话,邬童有些担心的搂过他的肩头:“我是为你高兴,这可是荣誉。”


尹柯却剜了他一眼:“什么狗屁荣誉。”


听着他口中的用词,邬童灿然一笑,而后捏着他的鼻头道:“年级第一可不能顺便说这种话,你的试卷可是被全校人瞻仰啊。这还不是荣誉?”


“荣誉这种事情,是得到的时候自己觉得幸福才能被称为荣誉。其他的只能被称为虚情假意。”


邬童那时候还听不懂这些话,只一味觉得自己不懂他而厌烦,便拉着他的手,蹙眉道:“你怎么小小年纪这么老成。”


“是你太幼稚。”


见他离去,邬童急急追上去,将走廊上所有的一切都视作背景,认真又执着的盯着他,霸道的拦住尹柯的去路:“那你说,什么东西才能被称作荣誉?”


 


那时春风正暖,走廊外的桃花与海棠多多灿然,景荣繁华,他的笑是春情温然,沁人心脾:“和你一起拿棒球比赛冠军的时候。”


他说的太认真,叫邬童失了神,呆呆的盯着他像是在确认这话语之间的真假,邬童再回神只觉得面红耳赤,心动如雷,敛着那双写满多情的桃花眼道:“我也觉得那样最好。”


 


他们就这样欢喜无忧的在一起走过了两年半。


 


邬童记得那天自己推开棒球社的门之前,听到了屋内的交流声,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邬童和尹柯他们两个是不是喜欢对方啊。”


而后便是一群人半是讽刺,半是嘲弄的揶揄声。


棒球社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和谐,邬童一直都知道,其实也不是,应该说是尹柯一直都知道。


尹柯很懂人性……


主投手的位置,捕手的位置,多少人都眼睁睁的盯着,多少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今日拉帮结派搞内斗,明天口语激烈妄想破坏团结,后日溜须拍马贿赂教练。


邬童一开始不懂,他只觉得队伍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每日来训练都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他不懂便是去尹柯,尹柯看着他,淡淡说了一句:“你爸是学校的奖学金资助人,就算你有实力大伙也依旧会对你有不满。没有什么为什么,因为你的优秀和家世在那些人的眼底就是一种罪。”


他方才能大彻大悟。


像是被提点开来,他莫名的开始注意尹柯平日里面的交友方式,他和任何人都保持着娴熟的关系,却极少和人交际,除了自己。


邬童对尹柯来说是特别的,这让邬童很是开心。


 


棒球社里的讽刺和嘲笑声依旧不绝,他觉得没意趣,转身去找今日要在画室练习画画的尹柯。


 


画室里面传来了女孩子的哭泣声,邬童探头看去,只瞧见尹柯正冷着双眸盯着面前的女子:“抱歉。很抱歉。”


 


尹柯是个怪孩子。


他总能将谢谢,抱歉,对不起,失礼,这些对于傲气的人而言难以开口的话说的很自然。


旁人拒绝总是理由不断,唯有他决然无退路,一丝让旁人反驳的机会都不留。


尹柯心狠。


 


等着女孩子从屋子里面跑出来,邬童等了许久才进门。


“人气爆棚啊。”


“比不上你。”尹柯将手边的情书晃了晃:“都是姑娘们要我递给你的。”他低头看了自己手上的手表:“你怎么来了,不训练了?”


“没有你,没有人能接住我的球。”


似是被这句话感动了,尹柯转过头拉着他的耳朵,极其认真的伸出手握住邬童投球的右手:“我这辈子只做你一个人的捕手。”


“捕手为老婆,你要从一而终吗?”


 


他笑:“说好了你一个就只有你一个,绝没有第二个。”


“你想要牌坊吗?尹柯?”


“你滚。”


 


两个人说着这些莫名无趣的话,也能度过一个下午。


尹柯心狠,对邬童却心软的紧。


 


至少当时的邬童是这样认为的,尹柯说不会再打棒球,他以为仅是玩笑,毕竟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尹柯的那份狠会应在他的身上。


像是被抛弃的孩子,邬童赌气不愿和他和解,高中三年他已经做好了要让尹柯补偿他的打算。


可惜的是,他正在中加高中部的校门前,穿着自己选出的最帅气的衣服,从天亮等到天黑也没有见到那个人。


哦……


原来自己是真的失去他了。


 


腐骨噬心的痛苦是那一刻明白的,原来失去尹柯他会这样难受。


这和被抛弃的时自尊心的怒意不同,发现自己失去了他是一种明确切肤之痛的绝望感。


 


尹柯说过他是邬童的影子,可邬童觉得尹柯是他身体里面的一部分。是他眼前的色彩,鼻尖的气味,是他耳边的悦音,更是舌尖上的百味,尹柯离开了,他便是个失去一切惊慌失措的孩子。


 


03


邬童出现在月亮岛是件令他欣喜的事情,可他就是忍住那份欣喜,将所有的欢喜忍下喉头。


不过短短半个学期不见,邬童又长高了。


尹柯记得,他们从前周末跑出门写生,邬童常常会给他买灌装的牛奶,口中还振振有词的道:“多喝一点,咱们一起长到一米八。”


尹柯是嫌弃的,可还是看不得邬童失望的表情。


其实,邬童你知道吗?他从小不爱喝这些牛乳,只是他喝下去时你开心的笑容让他觉得那瓶奶也不算恶心。


 


尹柯盯着空空如也的桌面,老师正在讲台上拿着他的试卷做范例。


自小便是这个样子,他的卷子从来不在他手里面。尹柯的试卷是学校公认的标准答案,有很多人羡慕,也有很多人为之妒忌、


记得初中有个偏激的年级第六,那个人总是满身戾气的冲到他面前,说下次一定会把尹柯的卷子从荣誉榜里挤出来。


尹柯想着,那你便去挤啊,反正我也不在乎,只要你们别来和我抢邬童就好了。


他只在乎那个逼着他喝牛奶要一起长到一米八的邬童。


 


“尹柯。”身边是班小松的呼喊声,他从沉思中回过神,轻嗯了一声,笑问道:“怎么了?”


“要不要加入棒球队?我让你当捕手。”


 


尹柯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那边正低头听讲的邬童,而后露出一个无意义的笑容:“不了,我不喜欢棒球。”


他没有撒谎,他从来都不喜欢棒球,也不喜欢画画,不喜欢学习,不喜欢成为标杆,不喜欢听话,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他喜欢的,旁人的羡慕和妒忌于他而言是浇在心头的凉水,不痛不痒,无热无寒。


他只喜欢那个叫邬童的人。


为了他,他可以去打阳光下又苦又累的棒球,去学绘画小心的画出邬童的侧影,去得到年级第一成为邬童家中认同的邬童‘优秀’的朋友,可以成为标杆让邬童逢人就嘚瑟,到处张扬自己是他的人。邬童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怜惜与不舍。


 


他喜欢他。


一开始就喜欢,初中部报道的第一天那个人站在教室前一脸欠揍的帅气就夺了他的目光和悸动。


尹柯知道自己的冷漠,也了然这世间的荒唐,可他不能不在乎邬童的未来。


当棒球社的人围追堵截的逼问他是不是和邬童有一腿的时候,当前来告白的女子质问他是不是喜欢的邬童的时候,当母亲责骂他整日和邬童黏在一处不思进取的时候,他便知道了……他的美梦的该醒了。


见到邬童的第一面,他便知道这个梦有会醒的一天,所以一直都将自己全部的热情尽数挥洒在那人的身上,好让最后没有遗憾。


从遇上他的一瞬,尹柯便做好了放弃的准备。


这个世上没有不会醒的梦。


 


果断决绝的放弃了自己和邬童在一起无意识就欢喜的笑,放弃了赢得比赛时欢腾的喜悦,放弃了回头便能看到的少年朝气,放弃了对幸福的向往。将所有的美好打包装箱细细小心的扛起,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那个带给他所有情绪的少年,重新回到只有黑白的绝望之中。


 


尹柯本来就该活在那样的世界里面。


 


他对旁人狠心至冷漠,唯独对邬童有千百,万亿的舍不得,看不得他顺从,看不得他难过,看不得他不高兴。可是看不得又怎么样?长痛不如短痛。


尹柯对自己才是最狠。


 


知道自己舍不得邬童,所以邬童一出现,一示弱,他便半分抵抗力都没有,为了他和父母吵架,为了他重新开始打棒球,为了他开始放下冷漠。


尹柯喜欢邬童,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终究还是放弃了一切抵抗,就这么欢腾的活下去。


 


尹柯记得那个时候,他和邬童刚刚开始重新打投捕第一场便输了。


那场比赛的最后,他和邬童对视了一眼,像是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他们永远是彼此最信任的人,一抬首便能印在心中的人。


那天的阳光并不刺眼,很温和,邬童走过来的时候有些愧疚,阳光落在他的眼翦上,是栩栩如生的蝴蝶,他从前面帮他解开颈后扣盘,他们像是在拥抱的恋人。


“对不起。”邬童说。可他面上的笑意却半分歉意都没有,明明是输了却带着几分莫名胜利的欣喜:“没能让你体会到荣誉。”


 


尹柯心软若流水,笑容温润若玉,他说:“你知道,对我而言棒球的意义就是你。邬童,棒球与我而言早就不是胜负可以简单涵盖的东西了,你投过来的球我全都接住,所以……输和赢,你都要带着我啊。”


 


那一刻邬童便明白,即使尹柯再心狠也好,这个人始终对自己都是温柔的,正是那份淡若白梨的温情叫人心生依恋。是他千疮百孔后依旧要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后来,他们常常会胜利,一起分享喜悦。


尹柯记忆中高中的棒球社,多的是欢乐,那个时候的欢乐和金钱无关,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欢乐,极其难得的欢乐。


 


04


邬童记得那个时候他和尹柯一起考上大学,两个人当晚兴奋的开酒庆祝,也就是那天晚上,他半梦半醒的时候靠近了尹柯,他靠近了,尹柯没有躲开,只是醉醺醺的仰躺在沙发上。


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也只是一个吻,情谊的开始。


大学生活远比他们两个想的要无趣,宿舍的室友也算不得通情达理。


那天尹柯躺在邬童的床上,抱着他们昨天出门抓娃娃抓回来的乔巴一个劲的蹂弄:“邬童,等以后我有了钱,就给咱们买个大一点的婚房。”


听了这话的邬童立刻裂开嘴笑了:“那你也可以养三只猫。”


两个人相视一笑,邬童上前压着他完完整整的接了吻,而后蹭了蹭他道:“住学校真不好,想对你做些什么还要等他们两个不在的时候。”


尹柯伸手揉着他绵软的发梢:“我会努力赚钱的。”


 


后来他们搬了出去,邬童指着面前的小别墅笑道:“长大赚了钱再把钱还给我爸吧。”


尹柯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拉着洞房了。


 


暑假和寒假为了尹柯那颗渴望自由的心,两个人总是做各种各样的攻略,在满中国各地跑。


有一回儿,邬童起迟了,两个人狂奔在火车场上,邬童牢牢的拉着他手,他们光明正大的牵着手在所有人面前经过,没有将他们视作异类,只是笑着说,看,又是个来晚了。


最后他们还是错过那趟火车,两个人站在铁栏前猛地喘气,那双手就是不分开。那一瞬间,邬童发现尹柯笑了,尹柯说。


车子错过了,心却满了。


 


邬童说他将来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尹柯说,他会成为站在邬童身后的人,永远都站在他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圣诞节的时候,两个人在家中胡作非为,关键的时刻,邬童停下动作坏笑着对尹柯道:“我能向圣诞老人许个愿望吗?”


百爪挠心的尹柯哼唧的哭着:“你要愿望找圣诞老人去,磨我做什么?”


“我要的东西,你才能给。”


“什么?”他泪眼朦胧的问。


“以后每天都亲我一下吧。”


他点头,真心的点头。


 


出去玩的时候,邬童总是牵着他,深怕他因为新奇什么东西,就从他眼皮底下跑走,尹柯觉得自己在邬童眼中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你可以放开手了,没关系。”


“我知道,但是,我会不安,所以,让我担心你吧。”


 


还有下雨的时候:


“邬童,你靠的太近了。”


“我不这么近,会被雨淋湿。”他一手搂过他:“再近一点吧。”


 


邬童总是喜欢看尹柯哭的样子,有一会两个人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尹柯看着那剧情就红了眼眶,邬童连忙拿了餐巾纸过来,走的太急还磕到脚的小拇指,疼的他嗷嗷直叫。


尹柯被他逗笑。


“你那么急做什么?”


“你哭了啊。”


“我哭的少了吗?”


说到这个地方邬童又不满道:“你从来都没有为自己哭过一次,什么时候能看到你为了自己委屈一次,我就满意了。”话至此处,邬童又转了语调,轻声绵长的叹道:看来如今,只有我替你委屈了。”


 


那年尹柯被选中交换生的名额,尹柯拒绝了。


回家的路上,尹柯颇为不满的开口:“你就一点也不想要留我吗?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我不会走?”


“你走也没有关系,我成绩这么好,难道不能去美国念书吗?不过现在……是不需要了。”少年上前了一步,四面绿荫成海,风声飞舞,他面上的笑意若大地飞花的红艳:“你以为,我跟不上你的脚步吗?”


 


尹柯看着他,那么幸福的笑了。


当时,现实如他也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


 


05


母亲的死是在他大学毕业后的两个月。


那个时候邬童已经在家里的公司熬到了主管的位置,尹柯也开始创办工作室。


 


那天尹柯去舞团帮母亲收拾遗物。


母亲是芭蕾舞演员,这次出事是她不停劝告不用替身坚持自己舞动白天鹅,舞台意外发生,母亲撞到了脑袋,导致脑出血,就这么离世了。


 


他哭了很久,邬童安慰了他很久。


 


站在休息室门前,他正要敲门就听到门内的议论声。


“要我说啊,她就是活该!那么大年纪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呢。”


“就是,整天占着白天鹅的位置不放。”


“你们是不知道,团长想换她很久了。这次出事真是活该,团长也该松下一口气了。”


……


……


议论声消失了,他走出了舞台所在的建筑物。


 


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


 


尹柯站在邬童的办公室,他有个问题想要问他,也不知道邬童会怎么回答他。


 


可是,门开了。


 


邢姗姗正抱着邬童祈求,邬童拍着她的背似是在安慰。


见到尹柯,邬童立刻惊慌的推开她,盯着尹柯颇为心虚:“她哭了,我安慰她而已,你不要多想。”


那一瞬,尹柯出奇的冷静。


“我没有多想。”他笑着说:“邬童,一起吃饭吗?”


那天晚上,他和邬童提了分手。


 


邬童气愤的把他扣上车子,车祸是个意外,一辆货车连着撞了四辆车,他们是其中一辆。


车辆翻滚的时候,尹柯解开安全带牢牢的抱住了邬童……


 


邬童,死比活着容易。


 


病房里面,邬童父亲跪在他面前,年迈的大人求他离开邬童。


尹柯面无表情,神色恍惚,他冷静的开口:“您能发誓吗?”


邬童父亲不解的看着他,或许是尹柯面上的表情太过冷漠决绝,叫久经商场的人都为之担心。


“你发誓,你发誓邬童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找我,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只要你能保证,我就和他分开。”


他静然至死寂,似是下了决心道:“您发誓。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我就和他分开。”


 


他发誓了。


尹柯点头:“那我就算是和他分开了。”


 


邬童……


我不想再牵着你的手了,可是我放不掉,你就先松手吧。


 


因为车祸,他的眼睛受了伤,时常会看不清的东西,脑震荡叫他整日昏昏沉沉。


不断的做着莫名其妙的梦。


每个梦都不一样,却都有邬童,梦里面他和邬童是各种各样的人,神仙和妖怪,青梅竹马的明星兄弟,机器人和天才,学长和学弟,还有从前初遇的场景,各色各样的梦……


都不一样,只是奇怪的是,梦里的每一个自己都会爱上每一个邬童。


无论重来多少次都还是会爱上。


 


从那些梦中惊醒,他的世界常常一片漆黑,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光芒。


他处在一片漆黑中对自己说。


我可以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光芒,可是我不能没有邬童。


 


尹柯不需要太阳,可尹柯需要邬童。


 


06


 


他一直都在等他。


 


他从未放弃过那份爱,三年里面不断的警告自己才从邬童的阴影之中找到一丝存活的光芒,因为舍不得邬童,便将这份爱放在心中,停在原地。


 


知道邬童再也不会回来,他也还是站在原地等着。


毕竟没有邬童,尹柯也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梦醒了,醉意也退了。


邬童吻上他的额角,珍惜的开口:“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尹柯望着已经成年愈发成熟稳重的邬童,安下心来,终于疲累的为自己红了眼眶,将当年没有说出口的话问出:“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邬童点头而且笑道:“下午咱们一起去宠物园,我给你买猫。”


“几只?”


“三只。”


 


END


 


 懂得放弃才是人之常情。


一发完,才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