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文的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不忘初心

灯火阑珊处 【番外02】

小仲尼:



--------  不上升。




--------不是长篇。话说你们看了喜欢你吗,真是贼好看哪。






Previously on.....番外




ch 01








会议室里面总共坐着四个人,邬童坐在桌角尽头的偏远位置里,好像整个会议内容都跟他无关似的。一个女性alpha讲了15分钟的话,终于对邬童说了一句:“那员工培训的事儿就交给你了。”邬童如梦初醒,坐正了身子胡乱点了点头,甚至都没抬头对上前面几个人的眼睛。邬童一向的我行我素其他人是知道的,一方面是因为老板过于变态的宠爱,另一方面就是邬童自身的性格使然了。妥妥的实干家,话不多,言语也透着股森森的性冷淡,虽然他是下属员工。但是却不从属于任何一个人,毕竟公司遇到的各种问题有时候需要他在法律方面的交涉和建议,所以他更像是尹柯单独请他过来帮公司忙的人。并且邬童来公司不超过一个星期,大家就大概摸清了他的底,大学期间全家移民美国,父亲也是律师,在美国有一间律师事务所,而母亲是作家,曾经出版过不少畅销小说和散文集,于是大家最后也理解了,那股森森的性冷淡味道,大概就是长期在文化氛围里修养熏陶出来的冷艳高贵,其实邬童在公司里不算冷漠,反而是温和有礼的男人,对谁都一样,所以对谁都是营造着一份温和包裹起来的疏离,明眼人会知趣地配合,可公司另外几个不冷静的小姑娘可管不了那么多,看着书香世家的温润公子散发的禁欲气息就够让她们高潮一百遍了,脑袋里存了一百种和他相爱的脑洞,每一个故事都浪漫地要死,邬童就算坐着不动都能把她们眯得七荤八素的。






“今天尹柯怎么没来?我有事儿要问他呢,他不是说今天开会的吗?”




邬童猛地抬头。




“他.......”邬童此刻觉得他有义务解释一两句,“可能睡晚了吧。”




“我发他信息他也不回,刚打电话也打不通。不会昨天又喝酒了把?”




看来大老板晚上出去醉酒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他的常态。而到如今邬童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我去看看他吧。”




前面三个人齐刷刷地回头,就跟雷达扫到信号似的转向邬童的方向,个个脸上满脸的不言而喻。


“怎么了?”邬童觉得莫名其妙。




“呃,没什么,尹柯家的钥匙Kelly留着一份,你去找她。”




“行。”言简意赅。邬童拿了文件便出了会议室,剩下三个人在里头面面相觑,难得见邬童这么热心过。话说老板就算醉酒管他什么事儿啊?






Kelly交出钥匙的时候对着邬童闪着一双星星眼,因为这是邬童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邬童拿过了钥匙微微一笑。




“谢谢。”




“不用......注意安全.....不不不....你慢走。”










在开门之前邬童还是先按了按门铃,没有回应。邬童看了看表,2点半了。钥匙打开了门,窗帘还是关上的,里头光线昏暗,如果邬童的记忆不出错,他在这间房子里看到的一切都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难道尹柯到现在都没醒?邬童穿过客厅往卧室走,果然,尹柯陷在肥大的被子里,但是还是裸露出了一小片后背,脸已经看不见了,邬童都纳闷他整张脸这么闷在被子里是怎么呼吸的?




“尹柯?尹柯?”




当邬童靠近试图推一推尹柯,手碰到尹柯光洁赤裸的肩膀便小小震惊了一下。怎么会那么烫?昨晚还是着凉了吗?邬童索性掰过他整个身子,尹柯的小脸便露了出来,苍白如纸,手背靠近额头,却又热地发烫。尹柯皱着眉头咽呜了一下,想重新侧过身继续埋被子里,好像这样难受就能缓解一点。以前在公司瞧见尹柯的时候,他总是笑得张扬,走得招摇。像一只自以为是又贱气十足的大花猫,而现在这只大花猫好像被人踩到了尾巴,又被人泼了冷水,狼狈而脆弱,瑟缩在被子里好像羞于见到任何人似的。见状的邬童反倒笑了。轻轻把尹柯的手放回被子里,而后整理着把尹柯盖严实了,接着静静离开了。










刘艳芬准备了曲奇饼干和一瓶碳酸饮料,拿着小手袋兴冲冲地就往棒球社里面走,以他自最开始到现在从阳台上的观察,这个点正好是练习结束的时候,大家走的走散的散,如果尹柯没出来,如果他运气不错,他可能会在男生换衣间见着尹柯。omega的他本不方便进去,正中下怀,刘艳芬自己也羞于进去,万一碰上了邬童换衣服那可多不好意思啊。刘艳芬决定就在外头等着,等邬童学长一出来他就把东西交给他,自从上次清晨邬童很乐意吃他的早餐,他的胆子就渐渐大了起来,邬童如果不拒绝自己,还吃了他准备的早餐,至少对他是有好感的吧,甚至,他和邬童学长或许有这个可能呢?




邬童把柜子里留下的东西顺便重新整理了一遍,该带走的带走,该丢的丢。接着脱了棒球制服,此刻正合着校服胸前的纽扣。一个男生从他身后丢了一句。




“哎哎,你走的时候我们去送你吧,正好逃课。嘿嘿。”




“不用,我凌晨3点的飞机,你没这机会。走之前请你们吃饭,你们随便点吧。”




“哎哟,可以啊,”身后三男的起了哄,估计是经常和邬童相处在一起的朋友,“那去最贵的那家,叫啥,火锅最贵的那家。”




“我可是有预算的,多了你们自己出。”




邬童静静把领子整理好,语气轻地察觉不出一丝情绪,连笑里都藏着些冷淡。估计是累了?刘艳芬心想着。


“算了吧你,还扯什么预算啊,什么钱你能出不起……等会一起去K歌这么样?生活太辛酸,我需要把歌唱。”另外两个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去。”




邬童把柜门从容一关,转身整理了运动包,拉链利落一合。旁的人似乎看出点了什么,叹了一口气。


“唉,别苦大仇深的邬童,今天我们唱一首《那些年》,祭奠你那无疾而终的初恋。”




在周围的再度哄笑中邬童抿唇勉强微笑了一下,顺便拿起地上的空水瓶砸向身后一个人的头。“闭嘴吧你。”




“这事儿不怪你,兄弟,”身后一哥们儿故作认真地分析,“那个易烊千玺吧,一看就是天生的禁欲相,你说谁以后真跟他处一块了,那得活得多清淡哪。”邬童回头就是一个运动大包呼了过去。“去你的。警告你别乱说话。”




“行行行,那个谁,那个不男不女的那个。上次棒球场上,肥肥的,对你一片痴情啊。我看你就从了,反正你说他和易烊千玺长得挺像的,虽然我是没看出来。”




“别这么说,邬童再不济也不会去喜欢一个冒牌货,况且那样儿的口味也太重了……”






“都闭嘴。”






邬童最后缓缓回过头,语气从轻到重,此刻就差中气十足一声吼了,一双冷淡的眼睛射出凌厉的火药因子,即将一触即发。空气立即便安静了,以前很少见着邬童发过什么脾气,几乎是没有的,他总是一副善解人意的微笑,给予温和有礼的舒适距离,然而此刻刚刚玩笑打趣的三人仿佛被狠狠刺到了,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讪笑地说了一句开玩笑的,别生气,我的错。邬童背对着他们先是沉默不语,而后又转淡然。






“你们先回吧,我等会。玩开心。”




那三个男生出来的时候刘艳芬赶紧往回跑到转角躲了起来,心里紧张地心脏怦怦跳,生怕被他们发现。否则那该有多尴尬,多丢脸。刘艳芬在自嘲之前先是后悔,今天不该来的,而后再自嘲,邬童学长又怎么会和你有任何可能呢?都是自己的幻想罢了。真可笑啊……刘艳芬……






“干嘛要躲起来?”




刘艳芬吓得肩膀一怂,是邬童的声音,虽然他看不见人,但是他知道邬童肯定站在转角的地方,等他出来。刘艳芬抓紧了手袋,慢腾腾地出现了,一开始一度盯着地板,不敢看邬童的脸。




“刚才他们说的话,你不要在意。”






原来邬童早就知道外面有人。




“我……我……”刘艳芬说在意不是,说不在意也不是……只能开始结巴地想着下一句该说什么。




“对不起,他们平时爱开玩笑,不过没恶意的。”




“我……我知道……我,我还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




邬童听了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微微一笑。




“你今天过来干嘛?”




“就是……我带了些吃的和水,如果你不介意……”




“给我吧,谢谢。我正好肚子饿了,”邬童打断刘艳芬的话,直接伸出了手,接过了袋子,语气依旧淡淡,“早点回家吧,天色晚了不安全。”




邬童转身的时候刘艳芬突然叫住了他。




“那个,易烊千玺……”刘艳芬攥着手指头,抿唇继续说了下去,“我和他真的像吗?”


邬童注视着刘艳芬此时的拘谨模样,实话实说。




“像。”




……




“又不像。”




刘艳芬抬头望着他:“什么意思呢?”




邬童无可奈何地笑笑。




“你们毕竟还是两个人啊。”




“噢……”刘艳芬这算是被邬童拒绝了吗?就算再像,始终还是不一样的,始终邬童的心都没有在他身上,甚至想要靠近一分一毫。邬童对他多余的关注,仅仅是因为他有一张和易烊千玺相似的脸。难怪在第一次见面他会这么盯着他自己看……藏着深深的苦涩,刘艳芬却还是伪装地一笑,转移了话题,“那个,你凌晨三点的飞机吗?星期几?我还是会去送你的。”




邬童噗嗤一笑。




“我是骗他们的,我才不想让他们送我呢,太闹腾了。我是下礼拜二下午五点50的飞机。”


“嗯!我一定会去的!”




邬童转身的时候还是像上一次一样笑得温暖。摇了摇手里的袋子:






“那再见了,刘艳芬。”






尹柯睁开了眼睛,暖黄色的灯光照着床边一隅。他只觉得浑身无力,声音嘶哑,艰辛地坐起了身,这才闻到了一股香味。于是掀开被子,慢慢寻着声响走到厨房门口。画面何其感动,他看到的是邬童,高大挺拔的西装衬衫背影,正在炉灶前操作着什么。尹柯气若游丝,还是慢慢出声:“邬童。”


邬童回头。




“你怎么……”




“你怎么赤脚就走出来了?”邬童嗔怪道。




尹柯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双腿和双脚,迷茫地看着对方。看似没有什么反应。无可奈何,邬童放下勺子上前把尹柯拦腰抱了起来,放回温暖的大床上。




“我难受。”




尹柯勾人的时候其实挺要命的,比如此时,努着嘴堆着一双迷离得随时能逼出泪水的眼睛,带着点撒娇的控诉,还是埋怨,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水嫩光泽,让人宝贝得紧。邬童一个没忍住,下意识地摸了摸尹柯的头。就差在他额头上亲一口,温柔开口:“你先好好躺着,我给你做了稀饭,你都睡了一天了,还没吃饭呢。”




尹柯点点头,意外乖顺,尹柯的一半意识还停留在几个为什么里,为什么邬童会在他的家里,为什么邬童会给他做稀饭,为什么邬童和他说话比以往温柔许多?




尹柯看着邬童良久,最后默默地合了合被子。看着邬童离开房间。再进来的时候拿着托盘,稀饭已经做好了。“等会把药吃了。你都着凉了。”尹柯刚吃了一口,就烫到了舌头,又重新委屈地朝邬童的方向看,邬童接过勺子搅拌了几圈,挖出一小勺嘴边吹了吹,尹柯才满意地吃下去,一口又一口,吃得差不多了邬童递过来两颗药,示意让尹柯吃下去。




直到看着尹柯把药吃下去,邬童觉得事儿完成地差不多了,拿着托盘刚要离开,怎料尹柯在后面抱住了他的腰,继续撒娇哼哼:“别管了……陪我呗……”




“尹总,我要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放你假……”




“不就是生个病吗,瞧瞧你。”




邬童转身细致地整理了尹柯凌乱的发梢,透着些宠溺的味道在里头,邬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还是他天生就心软,毕竟是他把尹柯折腾成这样的,还让他着凉了一晚上,他觉得他有责任把他照顾妥当了,还是说,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之后,总觉得他们之间哪里就变味了,明明只是一夜情,可是肉体的纠缠邬童还是依稀记得一星半点的,这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责任心?邬童在提醒自己现在不是装老好人的时候,对他你也没有这个必要,不是吗?




“不只是生病……我们……”尹柯抬起头眨眨眼睛,邬童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只求尹柯别再说下去,但是尹柯还是说了,“你会对我负责的吧?对吧?”




“我们当晚都喝醉了,尹总,你不会不记得了吧?我需要为我们的酒后乱性负责吗?”




尹柯暗沉了眸子,低眉了几秒,眼珠子转了转,想了另外一招。




“可是,我们发生关系了啊,我还被害了生了病,你不能一走了之。”




“你怎么说的我把你第一次给夺走了似的。”




话是玩笑意味的,邬童甚至是觉得理所当然地就接了这句话,尹柯的脸色却瞬间僵硬了,看着邬童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空洞,就算他说是第一次,邬童想必也不会信吧……事实上细心的邬童锐利地抓住了尹柯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猜疑到了什么,但是他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这样想,活到这把年纪了,这种纯情的想法他自己说出来不等尹柯笑话他,他自己都要笑话他自己了……




“我……我是说我生病,我难受,你有责任把我照顾好。”




“我这不是在照顾你吗?你好好休息。”




“明天你还过来,给我做饭。我全身没力气,我也不会做饭。”




邬童叹了一口气;“好。我明天再过来。”








鬼使神差的,第二天下班后邬童真的听话地赶了过来,因为今天一整天尹柯果然又没来公司,中午没来的时候邬童会不禁想他中午吃什么?肯定又什么都没吃呗,他昨天不是说他不会做饭?稀饭也不会做吗?应该会做的吧,药我好像留在床头柜他应该一眼就看得到。这思来想去的一整天,邬童又回忆起尹柯生病时虚弱的可怜样儿,现在肯定还在被窝里睡觉吧。




--------我还是去看看吧。




再次打开了尹柯的门,客厅还是没有灯,一如上次过来的昏暗光线,一如上次的沉闷安静,踏进尹柯的卧室,一如上次,尹柯埋在了被子里,好像就已经死了似的。真是让人不省心。




尹柯这像是死了似的,开口第一句声音比昨日更沙哑了,随即出来一声咳嗽。邬童心想着,完了,更严重了。




“你怎么不吃药?也不叫餐,太不听话!”




“你不过来,我就不吃!”




尹柯还在死磕,攥着被子开始铆劲咳,接着又埋进被子里倔强地不说话。




“我跟你说少和我来这套!没用!你想气死谁呢?”




“那就别管我,你滚啊!快滚。”






邬童觉得尹柯真不识好歹,好像自己多担心他似的。人家都叫他走了他还死赖着干嘛?果断走,必须果断走。邬童二话不说就大步走出了尹柯的房间,重新穿了鞋就离开了尹柯的家。




20分钟之后,邬童买了红豆粥的外卖,脱了鞋进来的时候发现里头有声响。难道家里进贼了?邬童赶紧穿过了客厅看见厨房有亮光,伸出头一瞧,原来是尹柯在厨房案台捣鼓些什么,嘴里还在一边咳着,咳得肩膀一怂一怂,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你在干嘛?”邬童问他。




“你回来啦?”尹柯回头看着他,邬童才看到他的眼睛红红的,一脸的委屈邬童瞧得真切。那一双眸子都围了一圈黑眼圈,怪尹柯生得漂亮,看着也是惹人怜。邬童到底是按耐不住地紧忙走近一看,原来他在泡面,而且是韩国火鸡面!?






“你疯啦?玩自虐吗?你知道这面变态辣吗!?”






“我肚子饿!”尹柯转瞬就发了脾气,他被邬童吵醒之后就被饥饿折磨地再也睡不着。他恨邬童把他吵醒,恨他又走了,他自怜自艾地起了身,林黛玉都没他这么矫情,因为他红着眼睛难受委屈地直想哭,尽管这样邬童竟然还骂他。






“你肚子饿我不是给你买了粥吗!”




“你走了还回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的粥!”




“尹柯你差不多得了!不就生个病吗!你发什么火!”




“我让你来看我!你一天都不来看我!你把我吵醒你又走了!你一回来就吼我!我不能生气吗!”




“行行行,我的错!”听着尹柯一口嘶哑的嗓子还在歇斯底里,邬童只能认栽,“这泡面不能吃,宝贝儿,听话,来,走这边,你看你又没穿鞋……”




于是乎尹柯被邬童乖乖地领回床上,邬童喂他的时候尹柯的脾气才消了一点,可是刚吃到一半,尹柯开始不适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眼睛疼?”




“不是……”尹柯突然赶紧掀开被子起了身,就直直往洗手间奔。邬童跟着去了洗手间,就看见尹柯俯在洗手台上洗眼睛。




“眼睛感染了?”邬童问他。




尹柯一刻不说话,最后邬童才看到了尹柯食指上的隐形眼镜,尹柯随手把他们丢在了垃圾桶。


“你是近视?”




“嗯。忘了取下来。”




“下次要记得及时取出来,容易感染的。这几天戴眼镜吧。”




“我没有眼镜。”




“为什么?”




“我戴隐形眼镜啊,我不爱戴眼镜,很丑。”




邬童忍不住一个白眼,他的风骚老板果然是爱脸如命,为了好看就算瞎了眼恐怕都不算什么。邬童只能认服。




“哪里丑了,眼镜而已,你知道隐形眼镜容易藏细菌吗?”




“我就是不爱戴眼镜!丑死了!我宁愿瞎掉都不戴眼镜。”




没想到平常自信满格的尹柯会对一副眼镜而变得如此之抵触,童年阴影……一定是童年阴影……












吃了一碗粥后,尹柯看起来精神好转了些,就是双眼围了一圈黑眼圈,没有那么好看了。邬童心想着如果现在强拉着尹柯出门招摇过市,他肯定死了的心都有,谁叫他是那么在乎形象的人呢。




“今晚好好睡,我先回去了。”




“别啊,陪我。”




“陪你干嘛?”邬童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回家干嘛?你不抽烟不买醉,还是一条单身狗,你回家要干嘛?”




尹柯此刻也莫名其妙地望着他,邬童本来是要回家,但是他自己也觉得尹柯这话不无道理。然而他并不想苟同尹柯说出的任何话。




“我去看电影,不,行,吗?”




“看电影好说啊,我这儿有一大堆碟片呢,随你挑,蓝光投影仪就放在客厅,咱们一起看啊。”说着尹柯就起身往柜子里走,果然三大排电影碟片规整地摆放在了一起,尹柯蹲下来详细地介绍,第一排恐怖惊悚,第二排科幻悬疑,第三排是动画片,邬童还隐约看到了猪猪侠的影子。片种相差很极端,老板很变态。




“我要看最近的电影。”




“拉倒吧你,最近都放的国产电影。你要看笔仙惊魂3还是碟仙之毕业照啊?”




正在邬童认真思考扑烂哔的时候,尹柯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还摇了一摇。




“就陪我一晚上....好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放心。”




邬童看着尹柯眨着大大的眼睛,一脸的人畜无害。叹了一口气:“你要看什么电影。”




“就看猪猪侠吧!来来,过来沙发。”








尹柯兴奋地把沙发展开成了一张床,拿了被子过来,冲邬童招了招手。两人就依偎在床上看了起来。可尹柯到底是生着病的,动画大概走了15分钟,邬童低头一瞧,尹柯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头陷在邬童的肩膀上。邬童无奈地微微一笑,明明不舒服也不好好休息,他只是想要有人陪而已,只是,想要他留下来陪而已。邬童仔细一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尹柯开始喜欢上他的,他第一天去公司报到尹柯就已经对他动手动脚的了,就算是喜欢,速度也不会如此之快吧。邬童摇摇头,不能用喜欢这个词,尹柯这种人平常作风招摇地很,他对谁有兴趣都是单刀直入,也只到兴趣为止。就像平常他对自己上手,吹耳朵,拍屁股,纯粹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私人乐趣,要说喜欢嘛,尹柯一直都表现得半真半假。邬童庆幸自己自制力强,勉强还可以把持住,不知道在他之前有多少男人坑在了他光鲜的面皮之下,他一早就清楚尹柯天性轻佻爱玩,就此决不做他手上第N号牺牲品。




“学长.....学....长.....”




邬童低头。尹柯生了病还不忘发梦,口里喃喃念着什么。邬童轻轻起了身,抱起他去了床上。看着尹柯已经睡得深沉,邬童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可是此刻连一点回家的念头都没有了,他倒真想去尹柯的碟片柜里再去找找有什么好看的电影翻出来看一看,并且扪心自问,别再装了,睡都睡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于是轻轻出了门,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接着在碟片柜里面翻了一张恐怖片出来。










第二天早上邬童是被尹柯给吓醒的,在尹柯的视角来说却意外地浪漫,他一早便跳了起来正后悔在看电影那么罗曼蒂克的气氛下竟然睡着了,接着急忙出了房间想看看邬童是不是早就离开了。不料往客厅一瞧,邬童正在沙发上睡觉,电视里放着碟片。于是乎他走近捧起了邬童的脸,朝邬童的嘴唇印了一个大大的吻。也不管邬童睁开眼睛简直被吓死了。




“你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一个晚上的休养生息,尹柯此刻看上去精神意外不错,围起了围裙,就去厨房开了小灶。




“尹总,我……”




“叫我尹柯,你今天可以不去上班,我放你假。”




邬童意识迷蒙,听到不用去上班便继续蒙头睡了。邬童提醒自己,自己并没有沦陷,只是他现在特别困,这张沙发睡得特别舒服,老板还给他做早餐吃,他觉得自己应该放轻松,这是他照顾他老板一晚上应得的,现在还不着急回家,不着急。










“好吃吗?”




邬童坐在餐桌前看着尹柯给他做的早餐,牛奶,冷的。一片生面包上放着一颗荷包蛋,纯煎,尾部还有烧焦。邬童喝了一口牛奶,觉得是不是过期了。




“还行,尹总平常家里不开灶吧。”




“你在家的话我天天开灶。”尹柯笑得得意洋洋。




“尹总…..”




“跟我做舒服吗?”




邬童差点一口过期牛奶喷出来,偏头瞪了尹柯一眼。




“尹总,我们昨天可是清清白白。”




“我知道,”尹柯点点头,满脸春意,”我的意思是那一天,那一晚,舒服吗?”




“喝酒了,不太记得。“邬童此刻脑子里全乱了,尹柯现在又是玩儿哪一招?




“那你想不想再清醒地回味一下?”




一句“尹总,请您自重”的话最终还是被邬童憋了回去,他哪还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啊,尹柯在事发之前只是上上手,自己倒直接把人家给睡了,到底谁不自重呢?




“尹总,我们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你要知道.......”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嗯?自从那一次过后,我觉得你对我的态度转变很大,”尹柯明目张胆地靠近,攀附在邬童的背上,下面袭胸不说,上头还在邬童的耳边轻轻吹气,“邬童,我想和你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吗?”说着伸出舌头舔弄着邬童的耳垂,接着轻轻咬了一口。




“尹总,请您自重。”




经过热心小伙伴的友情提示,据说插图更容易挂,所以我还是加个link吧。为什么我每一次写文都要加link呢,能不能我哪一天写文不加ling可以吗?  




waa6










TBC




我先看看试试会不会被封 = = thanks supportin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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