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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不忘初心

梧桐一颗:我只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三月间:

――请勿上升


――这是好久前写得 走一波wink 的1,2和3,4,5,6,7,写完啦!



      (1)


      十三岁的邬童的同桌是十二岁的尹柯





      彼时四月的风穿过教室,邬童又一次转过头去看他的同桌,只是悄悄的,不敢惊动他


 



     尹柯的头发被风掀起了一缕,纤密的睫毛抖了抖,正跟着老师的进度认真做着笔记,整个人显得乖巧极了





      邬童看了会儿,竟觉得脸上微微发烫,他转过头,心想,天气怎么这么热?我都出汗了


  



    然而四月好冤枉,难道它不是十二个月份中最清爽的一个月份吗?





       中加是有很多社团的,在社团招新的那天,邬童不远不近地缀在尹柯后面,想看看尹柯选的是哪个社团,然后和他报个一样的。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问尹柯选哪个社团――――





        邬小少爷长这么大,不是很懂要怎么和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同学搭话,于是整个人怀着一种诡异的傲娇又别扭的心态,只能委委屈屈地跟在人家身后




        欸?尹柯居然选了棒球社?可他看起来乖乖软软很好欺负的样子,他也会打棒球吗?


  



      邬童兴奋了,自己打棒球的水准是很不错的,到时候要是尹柯不会的话,自己还能打着教他的借口接近他,这样就太好


     



   个鬼啦!在球场上见识了尹柯的球技之后,邬童有些幻灭,之前打的小算盘通通落空,没想到尹柯的球技居然这么好!十三岁的邬童第一次尝到了失去梦想的心塞


      



  然而邬童心塞没几秒,马上又满血复活了,因为教练点了他当第一投手,而他的捕手――


  



      是尹柯!


       


      


  邬童直到放学心情都很好,先前那些别扭的烦恼已然消失不见,所以在校门口见着尹柯时,他可以追上去叫人家的名字





       尹柯





       尹柯回过头,一看是邬童,笑了笑,问,邬童,有事吗?





       我和你顺路的,要一起吗?





       尹柯很疑惑,你怎么知道你和我同路呢?





       尹柯的嗓音软软糯糯的,质问起人来也毫无杀伤力,所以邬童扯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


    



   上次我回家的时候见着你了,是一条路的


   



    尹柯半点没有怀疑邬童的说辞,点点头,笑着说,好啊,我一个人回家也蛮无聊的





       就这样,邬童天天绕远路回家,关键是他这远路绕的还挺开心,小王同志每天看着自家小少爷满脸笑容的回来,心里头又是欣慰又是不安――邬童开心自然是好事,可每天都这么开心,莫不是恋爱了?
 


 (2)


       所以在邬童心里,他把尹柯当成是什么呢?





       是并肩作战的队友,还是无话不谈的哥儿们?





       邬童也说不清,但不能否认的是,在他最难受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尹柯





       尹柯接到邬童电话时,天已经晚了,街边的路灯亮了,照在行色匆匆的尹柯身上,显得有些寂寥


   



    邬童躲在沙发边上,这一个下午的时间,他算是经历了大喜大悲,此刻竟有些疲累,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尹柯。邬童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他开了门,让尹柯进来。明明是自己打电话让尹柯来的,但现在自己却无话可说,只想沉默


    



   尹柯并不多话,只把手里的粥放到桌上――吃点东西吧,你应该饿了


   



    邬童有些机械地点点头,拉开椅子,一勺一勺地开始喝粥,喝着喝着,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粥里落,他低着头看着粥,也不吭声,只是无声的委屈着





       可是尹柯安慰不了他,此刻谁也安慰不了邬童,尹柯只能静静的看着他,陪伴他,等他自己走出来


    



   夜深了,邬童仍然一句话也没说,安安静静地躺在尹柯身边,黑暗中,尹柯睁着眼睛,身边的邬童动了动,对着尹柯,小小声地说,尹柯,你可不可以亲亲我





       尹柯向来温柔又善良,此刻也只当邬童骤然失去母亲,心中不安,想要他的安慰。于是,尹柯凑过去,轻轻地,只是轻轻地,亲了亲邬童的额头,说,睡吧,我在呢





       说完,尹柯伸出一只手,绕过邬童的腰,轻柔的拍着他的背,就像哄小朋友一样,哄着他睡觉。邬童却直接搂住了尹柯,说话有些哽咽,谢谢





       (3)


那一晚对于尹柯和邬童而言都不是普通的一晚。不可否认,经历了那一晚,邬童更加依赖尹柯,不论是在球场上,还是在生活中,只要有了尹柯,邬童就会感到无比安心。




尹柯心疼邬童,所以他会无条件的满足邬童的种种心愿,不论是晚上陪着他出去压马路,还是生病时一直照顾他,又或是时不时给他带各种好吃的……尹柯的纵容让邬童越来越依赖他,或许两人都没有发现,这份依赖在日积月累中已经变了质;又或许两人都不会想到,他们两个人,马上就要走到了分岔路口。





尹柯生日那天,邬童和队友们买来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堆在桌子上,最中间的是邬童订做的蛋糕。这天大家都在笑着,拍着手为尹柯唱生日歌,邬童唱的最大声,漂亮的桃花眼看着闭着眼许愿的尹柯,眼里盛满了他自己都不懂的深情。然后假装随意的抛出钥匙链,看着尹柯稳当的接住时脸上已经漾开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尹柯也在笑,晃着钥匙链故意逗邬童:“这么小?”





邬童佯装不满:“呦,嫌小那你还给我啊。”





尹柯却握紧了手中的钥匙链,笑嘻嘻的地说:“欸你都送我了,不带抢回去的。”





后来,就是两人的约定,也许他们两个都没反应过来,这样的约定其实是多么的暧昧,就像是情侣间的约定,是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心愿。





再后来,愿望如泡沫般破裂,邬童和尹柯之间的剪不断理还乱的种种,被外力蛮横的扯断了。邬童弄丢了尹柯,尹柯不敢再见邬童。





(4)
月亮岛中学,一所面临着财政危机的普通中学,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奇葩,每天的生活都鸡飞狗跳的,热闹得很。可是这些都与尹柯无关,他的生活除了学习,好像已经没有其他了。





直到――





那一天,戴着棒球帽的人闯入尹柯的视线,那人的气场变得桀骜不驯,脑袋微微的向上昂起,一幅高傲疏远的样子。可即使是这样的他,还是一瞬间就让尹柯心如擂鼓。





尹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出什么差错,尽管他的手已经要握不住手中的笔,尽管……他好想放开所有,不管不顾的告诉邬童――离开了他自己一点都不开心,自己不是故意迟到,不是故意来到月亮岛,不是故意――让他找不到他。





如果说尹柯是一道枷锁,那邬童就是心甘情愿被他束缚的囚犯。邬童愿意为了尹柯约束自己,学会友善的对待别人,懂得收敛自己的锋芒。可是尹柯离开了他,邬童的转变快的肉眼可见,他不再柔软,他像是一只刺猬,藏起了自己真实的一面,只把尖锐刺人的那面展现出来,让旁人都接近不了他。





所以突然间见到了尹柯后,邬童只想着报复――报复他的不告而别,报复他的失信失约,报复他的冷血无情,报复他……让自己又一次尝到了失去挚爱的滋味。





走廊上的不期而遇充满了枪火味,尹柯的问题,邬童的回答,两个人之间的高墙那么冰冷,冷的让人感到悲哀。尹柯与邬童背对着背走远,彼此都看不见彼此眼中的不舍和哀伤。或许只有风知道,那微微红了的眼眶和颤抖的睫毛。





(5)
尹柯从不会怀疑班小松对棒球的热爱,可是邬童以守护者的姿态出现在班小松面前时,尹柯还是委屈了――让班小松和他比赛本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可就是这样而已,邬童就马上来为班小松打抱不平。





“你明明知道班小松长跑不行,你还要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样耍人很好玩吗?”





“你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吗?”





“你最好不要后悔!”





尹柯愣愣的坐在那里,夏季的风突然间就变得阴寒无比。他看着邬童为了班小松来质问他,甚至低声下气的请求他。他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变得酸楚无比,但他不想在邬童面前软弱,他还有他的自尊。尹柯只能逼着自己冷下声音,逼着自己对邬童冷漠:“我不会答应的,你走吧。”





邬童,你为什么要为了别人来逼我?





邬童,尹柯好累啊。





(6)
可是尹柯还是低估了班小松对棒球的执着,操场上的班小松望着他,看的他软下了心肠。本来心里已经答应了这个让他为难的请求,但是在人群散去后,他还是被气势汹汹的邬童拦了下来。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加不加入棒球队?”





邬童……





“是我异想天开了,其实你一直都是这种人,初中时,你不来参加比赛,好,我给你找借口,你有你的苦衷,可是现在呢?班小松为了求你加入棒球队摔得满身是伤,你就这种态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棒球看不起班小松看不起我?!”





不是的!不是的……





“你就这样吧,继续做你的哑巴做你的木头人就好,踩到你,算我倒霉。”





话已至此,解释也无济于事。要怎么解释呢?语言在此时此刻显得是那样苍白,偌大的操场上,尹柯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7)


也许是压抑了太久,尹柯心里的痛苦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涌出来。他善良,他心软,他孝顺,可是这样一个他却要不断的迁就别人,为爱情,为友情,为亲情,尹柯不是木头人,他难受的时候,还是会像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一样,一个人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呆着。





所有的人都找不到他,可是邬童找得到。中加的操场,他对尹柯告白的地方,他拥抱尹柯的地方,他亲吻尹柯的地方,这是只属于邬童和尹柯的地方。





他看到尹柯靠着长椅,他好像很疲惫似的,眼睛微微阖着。冷白色的路灯打在他的身上,这个样子的尹柯邬童从未见过,脆弱,孤单。他穿的这样单薄,邬童只想抱抱他――这是他的尹柯。





尹柯就这样被一团温暖包裹,在冷风中吹了半天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像个猫咪般缩在邬童的怀里,小小的一团紧紧的缠着邬童,不让邬童离开。





明明就很需要他的怀抱,却一次又一次狠心的推开。这一次,尹柯不想再压抑自己了,他太想念这个怀抱了,重新被邬童圈入怀里,尹柯再也不愿离开了。





邬童让尹柯坐在他的怀里,尹柯搂着邬童的脖子,有些急切地去寻找邬童的唇。邬童的唇和以前一样柔软,尹柯舔着邬童的唇瓣,舌头也伸进了邬童的嘴里,他用力地吻着邬童,吻到最激烈的时候,两行清泪从尹柯闭着的眼中滑出,一路流到了邬童的嘴里――是苦的。





邬童任由着尹柯发泄,他配合着尹柯,搂着尹柯的腰防止他掉下去。过了好久,这个缠绵入骨的吻终于结束了,尹柯贴着邬童的额头,小口小口的喘气,良久,尹柯平复下来,清亮的眸子看着邬童,他说:“对不起。”





邬童蹭了蹭尹柯的侧脸,满足的叹了口气:“柯柯,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





对不起,我不该故意伤你的心;对不起,我不该一直逼着你;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好多的对不起,但好在我还没失去你。




一发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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