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文的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不忘初心

你是我的心头好

不猫背:

♡学校开运动会,没颜没能力的咸鱼自觉地奉上一篇文



♡总结一下就是wink吵完架和好的故事,写完我才知道心头好读第四声,这个bug大家不要太在意好吗



♡勿上升


倚楼而起的古树撑开蓬勃的树荫,饱满的树叶泛着金色的晨光,随着早晨清凉的春风晃晃悠悠,一会滑落一会被托起的光线引来了那只一直在寻找落脚点的,叽叽喳喳的麻雀。大概因为忙碌了一早晨,这只小雀儿落到这只树枝上就没再离开,反而转着圆乎的脑袋,瞪着眼使劲瞅它面前那扇被豆绿色床帘遮住的窗户。




窗口被遮得严严实实,连一条缝都不留,大概里面的人不喜欢被朝阳叫醒吧。风儿从昨晚就一直兴奋,今天凌晨才终于安静下来,懒散地趴在云朵上,从这里滑到那里。太阳早就升起来啦,可是昨晚月亮来的时候落下了她锦缎子,一寸两寸,被阳光镀上了金边。整片天空看起来神圣绮丽。大概,太阳想送给月亮吧。小麻雀抓着树枝,它仰起头,享受从树叶间穿过来见它的光线,松开勾住树枝的小爪,往前蹦了两下,啼叫了一声张开翅膀飞向远方。




外面传来的鸟叫声穿过熠熠闪光的玻璃,从厚重的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传进了床上深眠的人的耳中。




他做了一个好梦,他才刚刚毕业创办了自己的公司,有一次企划案通不过,没日没夜的熬在办公室,尹柯就提着保温桶,里面是他爱吃的醋排骨和糯米藕,逼他吃完,从下午陪着他加班到晚上,然后两人一起回家。





邬童那晚抱着尹柯睡了一个安稳觉,他醒来就揉着眼睛对尹柯说,等我这次拿下这个案子,就能轻松啦,到时候就能在家陪着你啦。




尹柯听了翻了个身搂住他,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啊,那你明天就签上合同好嘛。





又梦到自己成功把公司稳定后,难得抽出时间,去尹柯学校见他,他站在他们校门口,他的家尹柯难得没有顾及,抱着书冲过来跳到他身上,完全不管学生投来的诧异目光和窃窃私语。




还有和尹柯第一次翻云覆雨时,邬童压着他笑眯眯地:“让你看看什么叫表里如一。”




邬童嘴角挽着笑,他双眼在眼皮下转了一会,终于迷蒙得睁开,视线模糊,眼睛酸涩得很,一时间竟然眨出眼泪来,他伸了一个懒腰,颇有再睡一个回笼觉的架势,但在摸到床半边是凉的以后终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柯柯?”邬童才醒,叫出尹柯名字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干到失声了,只能发出气音,后知后觉又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坐在床上都生出一种眩晕感。




昨晚没有做什么运动,怎么会这么累呢?邬童狼狈摸了一把脸,他呆了5分钟还是起床了,想象他的爱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厨房里为他准备早餐。





这样一想他又充满了干劲,连睡衣都不换了,去浴室里随便用清水洗了个脸就迫不及待打开门。





“柯——”




入目之处皆是狼藉。破碎的磁盘碎片,餐厅里那只尹柯从市中心抱回来的玉花瓶被砸的粉碎。餐桌和椅子东倒西歪,邬童注意到一张椅子被全部翻过来歪在照片墙边,啊,他知道为什么在那里了,因为墙上挂着的所有照片框都被砸碎了,里面的照片有的还在,有的,只剩下被撕毁的半张。沙发上的垫子抱枕到是还好好的没有破损,就是一个都不在沙发上该有的位置就是了。




邬童愣了几秒,大脑终于完全开机。昨晚他好像喝了一点酒,毕竟公司终于把一直苦恼的案子拿下了,虽然对方给他吃了不少苦头,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也熏得他直泛恶心,好不容易脱身,带了支红酒想回去要和尹柯庆祝一下。回来之后看见尹柯正背对着他在厨房里榨果汁,他过去抱住尹柯.......




但是尹柯皱着眉推开他了,眼睛在他全身扫过一遍,转身给他到了一杯西瓜汁,冷淡地开口:“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然后的事情邬童只记得两人之间爆发的争吵,那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明明已经过了年轻气盛的年纪,他们两却还是像高中时一样,一旦发生争论就用最恶毒的话语化成泛着寒光的利剑戳进对方柔软的心脏。





他们好像一吵架就比谁更加绝情,怒火是燎原的罪恶,烧掉你心里所有的柔情和善良。先爆发的是邬童,他按着额角回想,是他先砸碎了尹柯递给他的杯子,尹柯被他吓了一跳,但回过神来了以后,他双眼迅速泛红,眼泪也开始盈上眼眶。他的小哭包每次拿出这份泫然欲泣的样子邬童心里的所有火焰都会被他的眼泪熄灭,他念着好了好了,要伸手去把他,却被尹柯一手拍开。





“你竟然还敢冲我发火!你有什么资格发火!怎么,在外面偷腥没尝到甜头,就把脾气撒我身上是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告诉你,邬童!我们俩玩完了!离婚!”




回想到这里的邬童突然浑身一抖,他记得尹柯说这话时,一直含在眼眶里的泪珠终于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他很生气,一直对学生细声细语的尹老师扯着嗓子吼到脖子青筋暴起,满脸通红。




奈何刚刚喝过酒,被爱人浇了两盆冷水的邬童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退让,也不去顾其实自己身上还残留的似有若无的香水味和蹭在他领口的红粉印,他所有的坏脾气在酒精的催化下终于时隔多年再次出现。





他拉住往房间里走的尹柯,掐着他要拖上沙发,尹柯力气比不过他,张嘴朝他手臂就是一口,要咬下一块肉的样子。





邬童嘶地一声一把推开尹柯,他撸起袖子,小臂上赫然一个很深的牙印。





“妈的尹柯你有病是不是!我偷腥?我偷什么腥了?你以为我是你,有家室还和别人纠缠不休?老子是瞎了看上你这么个人。瞪!瞪什么瞪!我可不是那个小白脸郁风,你再和我反我就把你办了。”




“邬童......”尹柯被推得站不稳,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捏紧了拳,后腮帮子凸起一条,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死盯着邬童的双眼:“我才是瞎了,看上了你。”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然后就是两个人,把家里的客厅当做战场,砸烂了两个人一起在超市里对比了半天的花瓶碗碟,撕碎了他们一起去西藏旅游拍下的照片,踢翻了尹柯从出差地运回来的茶几电视柜,扔掉了彼此每年的生日礼物。





抛却了燃烧至今未曾熄灭过的爱意。





邬童坐在沙发上,死命按住太阳穴,真想把昨天的自己揪出来,你造了大孽了你。





尹柯呢?已经想好用什么姿势跪键盘的邬童站起身来寻找,这片像是刚拆过一遍的客厅里当然没有人,厨房里也没有。邬童推开书房的门,他第一次如此希望尹柯此时正披着毛毯趴在办公桌上睡着,面前是还没做好的课件,邬童这次也不会生气,他会抱起自己的爱人,并打算在他醒来后告诉他下次不能只盖那么薄的毯子睡觉,不,下次又不在他怀里醒来,他就生气。




可是书房里也没有人。




尹柯昨晚走了出去就没回来。










小区里的老人起的很早,他们端起手臂左右扭着不怎么灵活的腰身,早晨还带着寒气的清风让他们更加神清气爽,跨着健步走向约好的晨功场。




有一个小伙子在这群高龄者里格格不入,他那头炸起的乌黑杂毛随着主人的极速奔跑张扬地起伏,身上只穿着一套小黄鸭的睡衣,搭着拖鞋,跑一路掉一路,像是谁家跑出来的傻儿子,那是邬童。




邬童着急地在小区里寻找尹柯,尹柯不在家,他还能去哪里呢,他们争气地很,离开了不能理解他们的父母,只花了点时间就自己买了一套公寓,他不在他身边还能在哪里呢?




他跑到有运动器材的晨功场,那里只有挥着舞扇练习的老人家,一路上来的长椅上也没有看见人,就在他要去保安室时,他看到河边柳树后坐着一个人。




他屏住呼吸走过去,是睡着了的尹柯,他抱住双腿,头埋进腿间,像是一个缩在壳里的蜗牛。邬童蹲到他面前,他们两个人没有谁比谁体面些,一个头发凌乱穿着卡通睡衣,一个抱着身体露宿在柳树下,你说到底吵什么架呢,一通无理的怒火发泄过后,畅快过后又得到了好处呢。




“柯柯?”邬童抬起手摩挲着尹柯的后背,他的身上都是寒气,邬童轻轻拍他,“回家睡吧,会着凉的。”





尹柯动了一下,他没有睡着,只是有些呆滞不想考虑烦人的事情而已。听到邬童的声音后,刚想要像以前一样抱住他再钻进他的怀里,动作起来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发麻,而且他也并不在家里的那张总是铺上柔软床被的席梦思上。





邬童倾身抱住他,“不要生我气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再也不冲你发脾气了。”





“你和我回去,你再骂我一顿,我绝对不还口,谁顶嘴谁出门被车撞。”





尹柯终于舍得抬头了,直视着面前这个发毒誓的邬童,“你不要脸你,你无耻!你魂淡!你,你,你自己不检点”他气得抓紧了邬童的手臂,“撞死你好了,我撞死你算了!”




说完他扭着脖子猛的后仰,然后在邬童不解的表情下下了死命地撞向他的脑门。





脑壳和脑壳的猛烈碰撞的声音携着剧痛感从头皮处炸裂开,让你怀疑自己的头骨是不是碎了。






两个傻子都被撞得跌坐在地,捂着自己脑门直发晕。邬童眨着泪花去瞄尹柯,他死命揉着自己被撞的地方,不然要留下淤青的,他不想下午去公司的时候被员工八卦。




撞人的人好像更严重,捂着脑袋的手还有伤口,蹲在那里一声不响,要不是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表示他真的很痛,邬童都要一起尹柯下一秒就能站起来在给自己补一脚了。





又是这样,缩起来不让别人看见他的懦弱和软处,以为这样就能刀枪不入了。




“消气了没?我们回去吧?”邬童要去拉他,被尹柯又一巴掌拍开,邬童看见他眼睛异常的红,不知道昨天又哭了多久,没有人哄是怎么停下来的。





尹柯眨了两下眼,揉着揉着眼泪又出来了,“我不回去,回去你就欺负我。”他扶着树干艰难地站起来,腿麻到好像不能走路了,尹柯轻轻跺了两下脚,真的太酸了,一点也不能动。





“我不欺负你,你别跺脚了,”邬童委屈地扁嘴,他还是没忍住不顾尹柯的反对将他抱起,在他要翻身下来的时候接上一句,“我现在有点低血糖,你别动当心摔了。”




尹柯果然不乱蹬腿了,但还是用手臂抵住他要靠上来的胸膛。实际上他现在也很累了,胡思乱想了半夜,初春的夜晚还是很冷的,搓着手臂蹲在柳树下没出息地哭了一夜,早上刚醒又和邬童吵了一架,现在又冷又饿,眼前一片一片的黑影袭来,双腿也不像自己的了。






但是他也叫邬童吃了亏了,想到这里尹柯想好歹他也讨回了点公道,这下邬童如果再哄他一会,那他就消消气吧。





两个筋疲力尽的人终于回到了他们的家,虽然残破不堪,但是邬童抱着怀里沉甸甸的人就觉得他又活过来了。





把尹柯放到床上,他摸到对方身上被冷汗打湿的衬衫,犹豫要不要抱尹柯先去洗得热乎起来再让他睡觉。






尹柯却已经自发滚到被窝里把自己缠得紧紧的,睁开眼睛看站在床边不知道能不能上床的邬童,大发慈悲地掀开被子。





邬童努力了,但没能抑制住笑,表情扭曲地钻进被窝,把尹柯揽进怀里给他捂一点温度都没有的双腿。





“真好。”邬童喟叹一声,歪过头抱的尹柯更紧,要把昨晚没有抱的分补回来。




“..........好什么......”尹柯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就要跌到梦里了,听到邬童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心头好。”





你在我身边时候,我就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幸福。




我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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