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文的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不忘初心

就是喜欢你(番外)

羽:

.


*请勿上升。


*依然是甜甜的文,可以独立食用,如果想看一看前文就点这里吧:我是一个萌萌的小故事


 


 


 


尹柯周六去邬童家玩,早上起床特意穿上新衣服,还偷偷用爸爸的啫喱水给头发造型,妈妈打趣他道:“柯柯打扮这么好看,是去见家长吗?”


 


“妈妈,今次我是以邬童同学的身份去玩的,我怕我太热情叔叔阿姨一时接受不了。”


 


妈妈没有戳穿他,其实他现在已经很热情了。


 


邬童在街口接尹柯,四下无人先把人搂到怀里亲,亲了好一会尹柯艰难地推开他,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他胸脯不让他靠近,一本正经地训话:“等会到家后你眼睛不要总粘在我身上,你现在对我太热情了,我都有点受不了了,我怕叔叔阿姨吃醋。”


 


“柯柯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邬童趁他不注意又将人揽过去,轻咬一口他颈侧。


 


“喂,你要注意影响啊。”尹柯红着脸教育邬童,随后又小小声说很喜欢。


 


邬童真的好想捏碎他,吃进胃里藏着。


 


见着邬童爸爸妈妈,尹柯端端正正像小学生见老师那样躹了一个躬,脆生生说:“叔叔阿姨,你们好。”邬妈噗嗤笑出声,想着到底是哪里掉下个可爱娃娃这般逗,看着样子比邬童小很多,不像是同学。


 


“阿姨,我上学早,虽然比邬童小差不多两岁,但我真是他同学,我没说谎哦。”尹柯把礼物交给邬妈,邬妈叫他下次来不准带礼物,来玩就好,拉着他手坐到一边聊天欢喜到不得了,还使唤邬童给人倒茶。邬童懂事起就冷冷淡淡,从来不带同学回家玩,现在有个有趣又好看的娃娃送上门来,邬妈赶紧抓紧时间逗两把。


 


邬童给尹柯倒了杯果汁,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他发觉自己最近有耐心了许多,全是尹柯这个小坏蛋给磨出来的。


 


邬妈做饭的时候尹柯热心地搬个盆子在旁边帮忙洗菜,兴致勃勃连邬童叫他也不理,邬童顿觉无趣自个儿回房玩游戏去。邬妈怕油烟薰着尹柯让他出去玩,尹柯帮了一会忙看出自己是帮倒忙,但邬妈人好没好意思说他,他乖乖把盆子摆放好,说声阿姨辛苦了就跑去找邬童玩。


 


邬童气尹柯见了未来婆婆忘了男朋友,在他进来时故意掀起眼皮只瞧了他一眼便不作声,然后把视线胶在电脑屏幕上不看他。


 


“我的亲亲男朋友,你是不是生气了?”尹柯跑过去,俯身双手捧着邬童的脸朝自己这边看,嘟嘴连着亲了邬童好几下,接着又亲亲鼻尖,邬童不理他,他开始亲个没完没了,邬童的闷气很快被他亲没,抱他坐腿上圈着他一起玩游戏。


 


吃完午饭尹柯做作业,邬童不时过来抱抱他亲亲他,好几次打断他思路,尹柯叉着脑袋心内又甜又是忒烦。男朋友太粘他如何是好?邬童真是他甜蜜的负担啊。


 


晚上尹柯在邬童家过夜,客房许久没收拾没法住人,邬妈就让两个男孩子睡邬童的房间。妈妈平时教育尹柯男孩子未成年不可以做羞羞的事的言语犹在耳边,尹柯也没想过现在就做羞羞的事,可是他很想邬童抱着他睡觉啊,怎么办?


 


他纠结苦恼烦……


 


邬童冲完凉只穿着短裤出来,未擦干的水珠慢慢流下隐没在包裹在布料下的性//感人鱼线里,好身材一览无遗,尹柯咕噜麻溜从床上跃起,伸出手指戳邬童的六块腹肌,手感结实富有弹性,他爱不释手可开心了,饱了眼福又过了手瘾,一下子感觉自己赚了。


 


喜欢邬童的人那么多,可邬童只喜欢自己,他猜想自己前世可能是一个天使,做了很多很多好事,凑够了无数的好运气,才换来今世遇上邬童的福气。


 


想想,真是太幸福,太幸运了。


 


邬童捉住尹柯到处点火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亲,尹柯眼睁睁盯着邬童的六块腹肌很羡慕,尽管很不舍还是说:“你先把衣服穿上,你这样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邬童笑他。


 


“你这样我好喜欢,好想跟你做羞羞的事啊,但我们现在不可以做羞羞的事,要等我们都到十八岁。”尹柯有点害羞,小心脏突突突地跳。


 


“那我到隔壁睡?”邬童逗他,尹柯信以为真,勾着邬童的小手指不让走,磨着让邬童套上睡袍,躺下后邬童伸手去捞他,尹柯避开了。


 


“你睡那么远干嘛?”


 


“青春期萌动的年龄,最容易做冲动的事犯错,我不愿是造成你犯错的源泉。”邬童穿上衣服视觉冲击没那么强烈,尹柯喜欢得瑟的小性子又来了,他想好了,男朋友要哄,妈妈的话也要听。


 


“就你贫。”邬童被尹柯的样子逗死,笑了一会朝他敞开怀抱:“真不要我抱着睡?”尹柯心内苦苦挣扎一番,还是忍不住男朋友抱着睡的甜蜜诱//惑,蜗牛一样挪啊挪啊挪进邬童怀里。


 


“哥,你不给我晚安吻吗?”尹柯等了许久期待的晚安吻并没有落下,只好厚着脸皮发问。


 


“你再撩,我就不止晚安吻这么简单了。”邬童嘴上这样说,但还是亲了亲尹柯嘴角,尹柯得了晚安吻,后背贴着邬童胸脯心满意足睡着了。


 


和小男友思想不在同一条线上难免要吃些苦头!邬童苦笑连连。


 


班上最近流行的审美是肌肉男,在尹柯心目中反正就是像邬童这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班小松和焦耳整天嚷嚷锻炼身体,跑步游泳打球什么都没拉下,一段时间下来,皮肤黑了,肚子上隐隐也有肌肉的痕迹。


 


“你们真厉害。”这天课间,尹柯伸手戳戳焦耳有点小结实的腹部,又戳了戳班小松的,悄悄掀起衣服打量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决定加入他们的锻炼行列。邬童见三人在嘀哩嘀哩商量也没去理,反正尹柯藏不住事,等会自然会告诉他。


 


“邬童,邬童,我真羡慕你有我这么一个优秀的男朋友。”果然,尹柯转身就来找邬童了。尹柯对邬童的称呼可谓千种百样随他心情,他说在班级要顾虑到单身狗人士的自尊心不能随意撒狗粮,所以称呼不能太亲昵。


 


“……”邬童把尹柯不小心翻起的衣摆一角拉下,他早已清楚他见风就是雨的性子,静等他下文。


 


“你想啊,我长得好,学习还行,现在还那么努力,我决定以后和班小松焦耳他们天天锻炼身体,以后你的男朋友可能身材会比你好,你要有心理准备。”尹柯在那得得说不停,焦耳听到过来嘲笑他说:“尹柯,就你这白斩鸡的身材,练炉再造也追不上邬童,呵呵。”


 


这句呵呵可把尹柯惹怒了,单方面宣布如果没练出一块腹肌,自己绝不亲邬童一口。


 


邬童:……


 


尹柯折腾了大半个月晒成黑皮,邬童因为要参加市里的一个蓝球赛整天高强训练,酒吧的工作暂时也没去,两人放学后基本没在一起玩过,尹柯的心像被爪子挠啊挠的,甚是想念他,不过发出去的誓言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所以每次临睡前他们打电话,尹柯都要警告邬童一通不能说情话撩他,要不然他一听整个人都酥软了,更没有心情和力量锻炼身体,亲亲更遥遥无期了。


 


邬童有个这般二的男朋友真是十分心累呢。


 


“哥,我都好久没亲你了,我连你的吻是甜的,苦的,咸的,酸的,辣的都不知道了。”这天尹柯锻炼身体回来,周身酸痛躺床上打电话给邬童诉苦,肚子依然是那个肚子,誓言依然是那个誓言,犹如一把九十米的大刀,在他眼前晃啊晃地刺激脆弱的他。


 


自己作的死唯有自己受着,尹柯了无生趣。


 


邬童失笑,想象得出尹柯皱巴巴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惨样子,看了看时间跟邬妈说了声马上出门,坐在的士上心内雀跃还有点羞涩,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难道二和不着调也会传染?到了尹柯小区外,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吹风冷静,他拨通尹柯电话后,听到那边开心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都值得了。


 


“柯柯,你现在到小区西门来,我等你。”


 


“你难道给我带了外卖,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果然爱笑的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尹柯最近运动量大,身体能量消耗大很容易饿,邬童训练完有时间会打包外卖给他顺便见见他,有时也会帮他叫外卖。


 


“别急,小心点。”邬童提醒他,尹柯没挂电话,邬童听着电话那头尹柯跟他妈妈说出去一会,接着跑起来,拖鞋拍打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直接拍到他心尖上。


 


“哥,人家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你说我得回多少次眸才能遇见你啊,我不得颈椎病了,我……”尹柯在玄关换鞋嘴上依然说不停。


 


“与你相遇,说不定是我回眸换回来的,你不得颈椎病,我得。”邬童嘴角翘起。


 


“哎,哎,哥,你今天看《情书大全》了吗?你今晚的味道,是不是蜜罐里的甜味儿?与你相遇,好幸运……”尹柯忍不住哼起歌来。


 


“你试试就知道。”邬童闷笑出声,低沉的笑声通过电波传到尹柯耳朵里,惹得尹柯整个人都发热,心急火燎跑到小区西门,他一眼就看见那个身姿挺拨,英俊潇洒的长腿哥哥。


 


“哥。”尹柯快步冲过去,亮晶晶的眼睛足以媲美日月星辰,邬童二话不说把他扯进怀里,拉进暗角里毫不犹豫吻住他,尹柯懵了一下,很快忘了东南西北,甜蜜而热烈地回吻。


 


“今天,我是什么味?”邬童咬着他耳珠轻声问。


 


“麻辣味,又麻又辣。”尹柯整个人都酥麻了,挂在邬童身上喘气,他突然想起他的誓言和焦耳的呵呵,真是忒烦。


 


谈恋爱没有亲亲,就是一场没有灵魂的恋爱!烦人。


 


“当初你又没说我不可以亲你,以后换我亲你,笨。”邬童点点他脑袋,他本来想冷冷这小坏蛋让他以后不要乱说话,想不到是自己先忍不住了。


 


“原来你今晚过来就是为了亲亲我,哥你怎么这么这么好?不行,你再亲我一个。”尹柯恍然大悟,没了心理负担彻底放飞自我,连害羞也不管了。



邬童:......


 


后来,尹柯练了一段时间,腹部略有肌肉就没再练了,这也算是兑现了当初那个誓言吧,免得焦耳天天呵呵他也是烦。其实主要原因是他发现自己比较适合走气质男神的路线,他试想过如果他练成一个肌肉男跟邬童一起走大街上多杀风景啊,不相衬。


 


说到底就是一个字:懒。


 


“号外,号外。”焦耳练了一段时间,大肚子依然变回了那个大肚了,他也彻底放弃了这个形象改造计划,还是继续做回八卦会会长的本职工作,努力为同学传说最新鲜,最时尚的八卦信息。


 


“客官你且坐下,慢慢说。”尹柯见他大喘气,让了自己的位置给焦耳坐。


 


“话说……”焦耳跑太快了,还是喘不过气来。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尹柯还未贫完,焦耳痛苦地示意他停。这个二货被邬童宠得不像样,以前在邬童面前还装装样子扮斯文,现在成了人家男朋友,就彻底不顾形象了,又二又得瑟,还喜欢怼人,当然邬童除外。


 


“你就不能管管他?”焦耳曾经在邬童面前抗议,邬童只是笑笑,眼看着跟同学闹成一片的尹柯说:“他不用改,他这样我就很喜欢。”好大一口狗粮,胡乱地往焦耳脸上拍。


 


焦耳喘过气,才说出近段时间学校有位叫郁风的明星要来学校拍广告,还会来班上和大家学习一段时间。


 


“郁风?难道就是那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少年楚留香扮演者?”郁风曾拍过电视剧《楚留香》的少年楚留香,尹柯当时狂喜欢追这部剧自然留下印象,听说郁风要来,他还是很高兴的,邬童望了眼兴奋的尹柯不动声色,倒是焦耳朝他挤眉弄眼搞得他心烦,懒理他们到走廊上透气。


 


郁风周一就到了班上上课,班主任把他安排跟尹柯同桌,并慈祥地告诉尹柯:“尹柯,你学习好带带他。”


 


“我一定完成任务,不辜负老师的期望。”尹柯为了班级的荣誉,说到做到,郁风有什么不懂的尽量教他,自己不懂的回去看书弄懂了也要教他。


 


郁风第一次接触到尹柯这样的人,友善还非常有趣,他有心交这样一个朋友,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都带给尹柯,尹柯被吸引了注意力就稍稍冷落了邬童,邬童每次看着前面那差不多要贴在一起的两个脑袋,恨不得找人开瓢。


 


尹柯的他舍不得,那受害者自然是郁风了。


 


郁风刚来没人告诉他尹柯和邬童是怎么回事,对于邬童对自己的敌意自然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是强强相遇必有一争,受了几天邬童眼刀的伤害,有天他终于忍不住问尹柯邬童是不是很难相处。


 


“你不要被他的表面欺骗,他人很好的,我们不要理他。”尹柯被郁风一问才惊觉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冷落了邬童,想着今晚放学要哄哄亲亲男朋友。


 


焦耳在旁听到腹诽不已,邬童很好是对你,对其它人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看破不说破,身为八卦会会长要有点自觉,处处风平浪静他哪还有新鲜出炉的八卦,他这个位置还要不要了,哼……


 


邬童外面转了一圈回来两人还说个没完,他刚巧听到尹柯那句我们不要理他,四舍五入得出一个结论是:尹柯有了新欢忘了他这个旧爱,他闷闷不乐放学没等尹柯就先走了,刚出校门口碰见邢姗姗,两人说了几句话后一起走。


 


尹柯收拾出来只见邬童专为自己装起的单车后座搭着邢姗珊扬长而去,他既生气又伤心,可是他没有胆子问邬童,电视剧常常演的旧情复燃不是没有道理,他怕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可是心思敏感,心一乱就爱胡思乱想,完全忘了邬童跟他说过跟邢姗姗是普通同学的话。


 


连着几天,尹柯都闷着一肚子闷气不理邬童,连教郁风功课也没那么积极了,邬童心中有气,见他这样更座实了心中的猜想,态度愈发变得冷冰冰,生人勿近。


 


郁风拍完广告走后,尹柯跟邬童的关系还是没有回温,邬童放学没说搭尹柯回家尹柯就不撘,每天让司机来接,他也是有脾性的,好吗?但他还是忍不住从车窗偷偷观察邬童的身影好久好久。难道少年时的爱情都容易夭折吗?难道我们这样算分手了吗?尹柯很难过,小脸憔悴得只有巴掌大,整天无精打采蔫蔫的,可他就是不想先低下头,是邬童错在先,他才不要怂。


 


别低头,眼泪会掉!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连头发丝都是忧伤。焦耳心疼这棵小白菜,问他怎么回事。


 


“焦耳,失恋的滋味你这个单身人士是不会懂的,你别管我,让我静静。”尹柯眼神也不想给旁人一个,他心中只有邬童那个负心汉。


 


焦耳目瞪口呆,一对神经病!刚才邬童打球跟人起冲突,好像伤着正在校医那,他还想告诉尹柯来着,尹柯竟然说让他静静?不过大人不记小人过,焦耳最后还是说了,尹柯一听邬童受伤那还顾得悲秋伤春,立马滚到校医室去。


 


邬童的后背被撞淤一块,正要脱掉上衣让医生搽药酒散淤,尹柯见了心疼得心脏一抽一抽的,什么仇什么怨全忘了,接过医生的药油说让他来,校医也是一个大忙人,交代了几句之后体贴地掩上门出去了。


 


室内只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千言万语全在眼神里。


 


“不用你,我自己来。”邬童拉下衣服,冷冷地朝他伸出手。


 


“你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尹柯偏不给,也不管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我有什么人,倒是你,天天郁风郁风的。”错了还先告状,邬童觉得自己真是委屈。


 


“我跟他就普通同学关系,倒是你跟前女友拉扯不清,那天我见你搭邢姗姗放学,那是我的单车后座,我要折掉它,放进熔炉里熔掉,我以后再也不坐你单车了,我宁愿在宝马上哭,也不要坐在你单车上笑……”尹柯一想到这个就特委屈,说着说着脸就皱了,眼框也红了,邬童再说一句他可能会哇一声哭出来。


 


他多委屈啊,多委屈啊,多委屈啊啊啊……


 


邬童一见他要哭,慌了,连滚带爬过去搂着他,轻声哄道:“我都说了我们是普通同学关系,邢姗姗那天肚子疼,所以我搭她去看医生。”


 


“那你知不知道我会吃醋生气误会?”尹柯生气地把眼泪全抹到邬童身上。


 


“对不起,你跟郁风好,我也会吃醋生气误会。”尹柯一听邬童为自己吃酷随即乐了,用力把脸上的泪水抹得干干净净,嘿了一声说:“郁风在我心中就是水过羽毛不留迹,你在我心中可不得了,就好像浓硫酸,到那那留痕。”


 


一件浪漫的事被尹柯说得略恐怖,邬童汗颜:这个二货!


 


他开始期待,和这个矜贵又可爱,还带点小调皮的二货一起的,余生中的每一个有趣的日子了。


 


 


 


 


END


好啦,这个小故事就这样写完了啊,谢谢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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